他是個很講究儀式感的人,總是給自己設了不少限的樣子。那天晚上,安陵香得到了一套鵝黃色的絨面睡衣,特別適合寒冷的冬日穿,她蜷起來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小的太陽,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只初生的小黃鴨,萌就一個字,可以
說是非常可愛了。
墨楒白給自己選的是純黑色的睡衣,他的皮膚白,黑色將他襯得更加秀色可餐,就連他額前微微輕漾的黑發,都十分撩人。
兩人面對面坐著,他也沒有好好地扣紐扣,在安陵香的面前,他向來非常舍得露肉給她看。
安陵香都能看到他的半個胸膛了,完全沒辦法移開視線,也沒辦法好好聽他說話。
他忽然提醒道:“我很認真地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安陵香發揮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將目光從他的胸膛移開,望著他的眼睛說:“什么事啊?”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么新婚之夜不是趕緊直奔主題,開始不管是你壓我還是我壓你的事情,居然是洗得干干凈凈地在這里面對面坐著談事情,真是佛系的婚姻!
”
墨楒白非常認真地詢問道:“我非常希望能再要一個小孩,但是你知道,這件事主要還是看你的意思。
如果你也愿意的話,我們就一起努力,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絕不勉強,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人生已經非常圓滿了。”
安陵香不解地說:“對啊,已經很圓滿了,為什么還想要一個孩子啊?”墨楒白非常坦誠地說:“雖然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但是你懷歐文和生他的時候,我都不在你們身邊,我真的很遺憾,錯過了孩子的胎兒期,也沒有陪你一起對他進
行胎教。
如果我們再要一個孩子的話,我想每天都陪著你,做一個在孩子的每個階段都不曾缺席的父親,我要滿懷期待地等候著孩子來到人世間。
不過這件事由你來決定,你愿意的話,方便的時候,我們再要孩子都可以,并不是說現在就要開始計劃了。”
安陵香笑問道:“我感覺你變了好多,我們是夫妻啊,你跟我說話有必要這么客氣嗎?”墨楒白自有他的道理:“這些年我也反思了許多,我認為越是對待親近的人,禮貌和禮數越不可以丟,我對你的尊重應該是如影隨形的,不能因為你是我的愛人就差別對待
。”
安陵香一臉興趣盎然的模樣說:“繼續,讓我知道你還有些什么驚人的變化。”墨楒白想了想,老實交代道:“以前我總是自作主張地決定應該給你什么,現在我選擇和你協商而不是直接下決定,這之間的區別就在于是我認為你需要還是你真的需要,
我現在的做法會讓你更愉快一些嗎?”
安陵香雙手撐著下巴,開心地說:“當然,人都有被尊重的需要,而我所需要的尊重還特別的多,請叫我自尊心的怪物!”
墨楒白愛憐地將她跌落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后,了然地說:“雖然明白得晚了一點,但是我們終究找到了正確的相處之道,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