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的手指按著她鎖骨處的小蝴蝶結上,告訴她:“因為都不是你,我今天就特別開心。”
安陵香思索了一瞬,邏輯是搞懂了,但是,她并不是禮物啦!真是的!這家伙是個無賴小王子嗎?隨隨便便就說她是禮物什么的,她才不要做禮物呢!
墨楒白親吻她的頭頂,臉被她面具上的羽毛搔得有點癢,他說:“我感謝命運,將你送到我身邊。”
嗯?是這個意思嗎?
安陵香漾開一個笑容,美美的那種,心道:“原來我是上天和命運送給他的禮物嗎?好吧,那就是我了!”
安陵香記得那天的舞會上,放過一首歌:
“如火一樣的那個夏天,
撩人的夏日舞會。
你跳向我的身邊,
我愛你到永遠。”
溫柔的男聲,低吟淺唱著有些憂郁的歌曲,可聽在墨楒白的耳里,卻只是過分甜蜜的歌詞,他說:“你出現的時候,我再也看不見別人了。”
安陵香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驚鴻一瞥看見了他,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顧盼勸說過,要她小心仔細、觀察考核,可她義無反顧啊,飛蛾撲火啊,再也無法收回自己的心了,全都給他了啊。
就像歌詞所言“像命中注定一般,你跳向我的身邊”,從此再也不想更換舞伴。
哪怕曾經告白失敗,可此刻抓在手中的她,是真實的。
哪怕她已經有了過去的戀人,可此刻她是完全屬于他的。
沒有什么絕對的公平,不能因為自己一直在等待,就要求她也如自己這般,孑然一身到永遠,不過是人生路上各自的選擇不同罷了。
墨楒白有時候覺得,她忘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曾經,他可能讓她不愉快了。既然忘了,那就重新來過吧,人生還長,再愛一次,也來得及。
他以為,自己可以不去計較她的曾經,也能拼湊起破碎過一次的心,只是一點一點地拼起來就好,雖然不易,雖然費時,但他可以完成的,這漫長的工程。
兩人終于決定步入婚姻的殿堂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分彼此,要好好地把握,這人生的新階段。
他以為,時間已經療愈他的心傷,一切過去,都已淡忘,結果,就在那天,他才發現,其實他的心,是那么的脆弱,他的愛一直如履薄冰。
當脆弱,遭遇了致命一擊,這一次,粉碎得比之前更加徹底。
到那一刻墨楒白才想明白,他一直深愛著的,其實是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她幸福天真,笑容爛漫,沒有蹉跎過年華,沒有經受歲月的洗禮。
所以每每安陵香表現出天真無邪那一面的時候,他的心就被緊緊地揪住了,無法喘息,無法逃離,完全就是被她牢牢撰在手心里的。
可是安陵香早就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了,她已飽經滄桑。
在兩人有了矛盾的婚后,艱難地磨合著的那段時間,兩個人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
是她選錯了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