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看著兩人動靜的圍觀群眾發出了一陣驚嘆,果然那位玉樹臨風穿王子裝的男生是墨楒白本人啊!
墨楒白定定地望著安陵香,在她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以前,告訴她:“我表演給你看。”
安陵香不知道,他要表演什么,直到他吻上她的唇。
所以,不是表演給她看的,是給在場的其他人看的嗎?
就連親吻這件事,也不許別人看得更多了,他要露臉宣誓主權,卻將她捂得嚴實,真是,強烈的占有欲。安陵香的口紅味道,墨楒白是知道的,但是當他真的親吻她的時候,和那天吃到口紅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天他很平靜,今天他太躁動了,完全失去了理智,一點都不想
停下來,他甚至想帶著她直接離場了。
酒杯的敲擊聲喚回了他的理智,站在舞臺上的墨少君感到十分欣慰,費盡心思安排的舞會,本就是為那兩人而辦的,其他人,不過是背景板。
他上去講話的時候能看到這樣一幕,覺得像心想事成。
王子和公主的主題雖然俗套,但是王子終于親吻了公主,如此甚好,他終于將兩個瓜扭在一起了。墨楒白放開安陵香的時候,她覺得有些暈眩,根本就站不穩,被他扶著腰才穩住了身形,她舔著唇,甚至有些回味剛才的親吻,他對她既強勢又溫柔,給她的感覺很舒服
,她是喜歡的。
所以他剛才講的話是什么意思啦?
墨楒白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牽著她的小手,兩人一起聽墨少君講話。
她靠在他的懷里,覺得很踏實,也很開心,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的,她小聲地說:“那個……墨經理……”
墨楒白糾正道:“楒白。”
“楒楒楒楒……白。”
繼續糾正道:“沒有那么多楒。”
安陵香真是服氣了,現在要她直接叫他的名字還是有點害羞啊,于是放棄了稱呼對方,問道:“剛才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后就是情侶了嗎?”
該說她聽不懂他的告白還是她需要跟他再次確認這一點也很可愛,他一并都喜歡呢?
無論如何,墨楒白告訴她答案說:“你說得完全正確。”
“哦。”她乖巧地答了一聲。
墨楒白小聲問道:“怎么了?”
安陵香老實巴交地說:“太突然了,沒什么真實感,我再回顧一下。”
墨楒白開玩笑說:“回顧一下……確定不是回味一下嗎?”
安陵香被他一逗,就想反擊,犟嘴道:“你都是我的男朋友了,我想親你還不是隨時隨地隨叫隨到隨隨便便!”
墨楒白笑得腰都彎了,趴伏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輕輕顫抖著,蹭得她有些癢。他一眼看到她脖子上的小項鏈,很可愛的一只水晶蝴蝶結,在燈光的照耀下璀璨有光,他正好就在她的耳邊,順勢說:“我以前從來沒有因為收到任何禮物而感到開心過。
”
安陵香條件反射地問道:“為什么?”
收到禮物不應該是超開心的事嗎?她就最喜歡收禮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