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的位置比舞池要高出好幾級臺階,而墨楒白又比身周的女生們高一截。
她一眼就看到那個男生戴的藍色羽毛面具和她戴的白色羽毛面具是同一款的,都是遮住了整張臉的樣式,和身邊人的面具完全不一樣。
她不自覺地望著他,笑了起來,有種心有靈犀,互相吸引的感覺。墨楒白覺得時間仿佛都已經停止了流淌,他感覺自己知道那個望著他笑的女生是誰,雖然只能看見她勾起的紅唇,但是她的口紅,他吃過的,他記得那味道,就算隔著這
么遠的距離,他都仿佛能聞到,她芬芳的氣息。
安陵香總覺得她能看懂他的神情,雖然他的臉被面具遮住了,眼睛也看得不清楚,但她就是知道,他在呼喚她。
她放下杯子,提起裙子就要突破重圍,跑向他的身邊。
他見她動了,便也跟著移動了。
他倆之間只有一個直線的距離,所以他再也不管其他,自己往外擠去的時候有沒有擦撞到誰的身體,而她也不顧周圍一片挽留和詢問之聲,只是直直朝著他跑過去。
她的裙擺又大又長,但是偶爾閃現一下的鞋尖,還是讓墨楒白更加確定了,她就是他所想的人。
通過鞋子將她認出來,原來,她真是個灰姑娘嗎?
安陵香跑到臺階邊的時候,出問題了,裙擺太大,她的視線受阻,根本就看不到臺階,全憑感覺的結果就是她一腳下去,踩在臺階的邊緣上了。
墨楒白眼見她的身形不穩,速度地一腳踏上臺階,安陵香已經跌落了下去,他張開雙臂,,將她穩穩地接住了。
她裙裾飛揚地落入他的懷里,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緊閉著雙眼,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頸。
墨楒白的心跳得好快,畢竟差一點她就會從高處摔落下去了,實在是太危險了,他雙手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轉了個身再把她穩妥地放在平地上。
安陵香近距離地聞到了墨楒白身上的香味,像森林,像草木,像溪流,她萬分確定了,這是他的墨先生,每次都會救她于危難之中的墨先生。
在他身邊就連巧克力過敏都不藥而愈了的墨先生,知道她喜歡吃巧克力就常備巧克力在車上的墨先生。
因為當下沒買到同一個品牌的鞋子,會再跑一趟,又送她一雙鞋的墨先生。
就算隔著很遠的距離,還是會被他吸引過來的墨先生。
別人跟她搭訕只會讓她反感,但是喜歡他說的每一句話,哪怕是跟她開玩笑都讓她覺得很愉悅的墨先生。
她沒辦法謹遵顧盼的叮囑了,她就是很喜歡墨先生,喜歡到不想放開他的程度。
墨楒白感覺到她在顫抖,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出了到場以后的第一句話:“不要怕,我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
安陵香終于放開了他,抬頭望著他,他看進她的眼里,她的眼里有星光閃耀,那光芒,就像是期待著他一定要對她做點什么一樣。
他垂眸看著她,雖然戴著面具,看不見表情,但是安陵香覺得他好像,有點緊張。墨楒白實在是無法再穩住自己的心神了,心早就不聽他的話,飛向了她的身邊,不管結局如何,他都要說了:“我是單身,你也是單身,我要表演把我們變成情侶的魔術。
”
是這樣的魔術嗎?安陵香呆愣愣地看著他,他將自己的面具拿下,英俊的臉忽然出現在眼前,超好看,他的臉頰上還有一層薄紅,非常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