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適合婚禮。
上次你們的婚禮是白『色』主題,很圣潔,這次可以明亮一點,讓整個會場都像是撒了一層金燦燦的陽光。”
婚禮?
安陵香不知道聶榮為什么會忽然提到這件事,聶榮笑言道:“以墨楒白喜歡顯擺又愛炫富的『性』格,這婚都求了,婚禮肯定是要辦的。
剛才說的只是我個人的建議,橙『色』特別挑人,普通人根本就駕馭不了,我為你拍了很多照片,你很適合,放心,你們考慮一下吧。”安陵香忽然心中一緊,有不太好的預感,她說:“榮大爺,為什么突然說出這種像是告別的話,五年前你就看過我嫁給他,五年后依舊是一樣的事情,什么都沒有改變,對
嗎?”
聶榮點頭說:“是的,你說得對,什么都沒有變,我還是你的榮大爺,是歐文的干爹,我誓死捍衛這兩件事!”
他笑了起來,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頂,收回手的時候,握成了一個拳頭,仿佛那掌中就是他全部的好運,一打開,就會飄散了。
聶榮轉身對她晃了晃手說:“早點休息,別想太多了。”雖然他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其實他太清楚現在的狀況,什么都變了,五年前他沒有愛她至此,他甚至可以沒心沒肺地笑著祝她幸福,現在他也希望她幸福,可他多希望
給她幸福的人是自己。他在20歲的時候,究竟弄丟了一個多么值得愛的姑娘,如果沒有這五年,他不會知道得這么具體,也不會悔恨至此,更不會如此手足無措地面對著一個完全無法扳回的局
。
安陵香覺得她的心情有點不好了,有種墜墜的低沉,還是無法改變的低沉。人生就是不斷地做著選擇題,既然選擇了,就要對自己的選項負責,就像她選擇的人是墨楒白,就沒辦法真的讓聶榮發自內心地開心起來一樣,她很清楚這一點,正是因
為清楚,所以心中才更難過,這是生而無人,最無力的地方。
她轉身進來,關門的時候,顯得有點悶悶不樂,都沒有注意到墨楒白就站在門后的地方,他見她竟然恍惚至此,一手按在她的耳邊,胸膛貼上了她的后背。
安陵香被嚇了一跳,汗『毛』都豎了起來,轉身發現這是一個雙手“門咚”,她被封死在門板和墨楒白的胸膛之間了。
她有點慌『亂』地問道:“你……你一直在這里嗎?”墨楒白沒有回答,反倒是伸手將她背上的頭發全部都順到了她的左邊肩上,手指撫『摸』過她的發絲,對她的發質和長度都甚是滿意之后,說:“pyrostegia是不錯的選擇,就這么定了,它是我們婚禮的主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