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本來也想去送客的,但是兩個小家伙纏著他,他只能忍了,一邊回答孩子的問題,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安陵香送聶榮去了。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聶榮說:“留步吧,難道你還要送我去車庫不成,我倆之間誰跟誰啊,沒必要跟我客氣的。”雖然今晚上并不是安陵香邀請聶榮來做客的,但是聶榮跟墨楒白在門口抬杠的時候,她還是想也不想地選擇幫聶榮,可能她的私心里也是希望墨楒白吃癟的吧,所以每次
聶榮挑釁墨楒白的時候,安陵香基本上都是默許的,“放心地狠狠欺負下去吧,杠不贏也別怕,還有我幫你”,對于聶榮這種關系的朋友,安陵香就是這樣的態度!
就連安陵香都沒想到,今晚上會發展成這樣,她本以為是像往常一樣的,周末在一起吃個飯而已,誰曾想,墨楒白會忽然求婚呢。
聶榮在場經歷這一切以后,心情可能不會太好,所以她想送送他,讓他別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兩人認識這么多年了,互相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他當然知道安陵香在擔心他,所以他更不能表現出失落的樣子,于是哂然一笑說:“挺好的,能見證你和他復合的儀式,
我也就更放心了。
雖然他總是說離了你不行,但是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用行動來示愛,看得出來,他是準備了很久的,也很用心。
我只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你們那么小就認識了,以前也沒聽你提起過,認識這么有錢的小哥哥不值得炫耀嗎?‘我有一個朋友’那種話題,你都沒想過跟我聊一聊?”
安陵香扶額,無奈地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失戀的對象是我啊……我把人家忘記了,哪里聊得起來那種話題……”聶榮差點吹起一個高興的口哨來,不過不好表現得太過幸災樂禍,于是假得要命地安慰道:“沒關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忘記了就算了,千萬別勉強自己想起來,徒增
煩惱而已!”雖然安陵香也沒有要勉強自己記起來的意思,但是出于好奇,她是真的想跟墨楒白問問清楚的,被聶榮這么一說,她就有點擔心,既然是自己選擇忘記的事情,想起來的
時候,會不會就不僅僅只是跟墨楒白有關的事情?
萬一伴隨著其他很不好的事情,所以她才一直不想去深究過去呢?墨楒白見安陵香半晌都沒有送完人,實在忍不住就過來看看,結果剛走到門后面就聽見這么一句,真是“墨楒白聽了想打人”。不過他忍住了,決定聽個墻腳,看看聶榮還
有什么招,統統使出來嘛!聶榮忽然伸手抓起一指安陵香的頭發,細而柔順的黑『色』長發,已經到達背心了,以前,他倆在一起的時候,為了給他做模特兒,她的發型經常變,或長或短,顏『色』還是五
彩斑斕的,她的皮膚白,眼睛又大,像個芭比娃娃一樣的漂亮,什么發型都很好看,不同的長度還有不一樣的美好。但是自從她跟墨楒白在一起以后,就沒再留過黑『色』長發以外的發型,據說墨楒白就連燙過的頭發都不喜歡,他喜歡她的天然,一切都是自然的樣子就好,他最愛她本來的
樣子。
后來在倫敦的五年里,安陵香的頭發也只有長度上的變化,不染不燙,百分百純天然。
現在,她又長發及腰了,難怪墨楒白又忍不住想要娶她了啊。聶榮忽然建議道:“你可以把頭發辮起來,一條漆黑的麻花辮,上面綴滿pyrostegia,橙『色』的花朵從你的耳邊一直盛開到發尾,那花雖然小小的,但是熱鬧得很,非常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