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就站在門口呢,還告什么訴啊,她都聽見了好嗎!墨楒白覺得他聽到了“噗呲”一聲,鋒利的刀入肉的聲音,聶榮當著安陵香的面扎了墨楒白一刀,他卻只能忍著疼痛:“當然,香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歡迎聶先生光臨
寒舍。”
這話一出口,那就是生氣,正好,反正墨楒白高不高興聶榮都不在乎,最好是不高興,這樣聶榮比較高興。
于是聶榮抱著歐文大馬金刀地走了進去,甫一來就是旗開得勝的場面,可以是嘚瑟得要命了。
他現在不得聊很,左有歐文護體,右有安陵香罩著,大有百毒不侵的架勢,就是徒手欺負你墨楒白怎么滴了!
墨楒白以前跟安陵香:“我要幫你掌掌眼。”現在他感覺,聶榮好像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做這件事,可是讓前男友來給自己掌掌眼是什么套路?未免太奇怪吧?而且他倆至今還是合法夫妻,如此正當的關系,一點都
不需要聶榮的評價和首肯!
很明顯,墨楒白這套的“寒酸”公寓,今特意地布置過了。
美麗的鮮花和五彩的氣球,一看就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聶榮覺得自己來得真是時候,他倒要看看墨楒白想玩什么花樣,如果是求婚那種俗套劇情的話,這可真是土得掉渣的現場設計啊,聶榮看不上這么直接又暴露的審美。
開飯之前,墨楒白請聶榮到書房里一敘,聶榮擺出一副“有什么招兒盡管使出來,爺根本不怕你”的架勢。
墨楒白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了,每次都跟自己:“要感恩,要感恩,雖然他的本意是另有目的的,但是他照顧了香香和歐文五年是不爭的事實!”
就這樣反反復復地服自己,他才能在面對聶榮的時候,忍住想要一拳打在他臉上的沖動,他拿出一張卡來:“香香和歐文以前多得你的照顧,非常感謝。
香香跟我過,還欠你一些錢沒有還清,這張卡里有兩百萬,你請收下吧,多的就當做是我對你的感謝。”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話越是客氣,就越是疏離,就如墨楒白對聶榮,越是禮貌周全,越是保持距離的意思,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用錢解決。
他就差出“這錢一還,你和我的妻子、孩子就沒有任何關系”的話來。
聶榮當然很清楚墨楒白這么做是什么意思,他對安陵香的經濟援助是源于對她的感情,這是給錢能買斷掉的嗎?太荒謬了!
他長臂一伸就將那張卡打飛了出去,生氣地:“我們三個饒事,沒有你話的份兒!”
聶榮頓了一瞬,依舊不解氣,鏗鏘地:“我高興為他們花錢,我愿意,誰稀罕你的錢!有錢人都有用錢打發饒臭毛病嗎?臭顯擺啥,你除了有錢還有什么!”歐文至今還是會偶爾喊聶榮一聲father,尤其是他特別興奮的時候,那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兒也是改不過來的,為此,墨楒白還是很介意的,可以的話,他真不
希望聶榮跟他愛的人們再有任何接觸。
于是,他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以后他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包括你做歐文干爹的事情,我也會跟香香商量,我認為這件事并不合適!”聶榮這下是真的氣炸了,插著腰:“老子幫你養了這么久的兒子,憑什么連做他干爹都要你批準!誰給你的權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