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回味地叫了一聲:“爸爸、媽媽……好啊,我要玩樂高!”
待到兩個孩子跑遠了,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終于從墨楒白的桎梏中掙扎出來的安陵香抖著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都被親腫了!要不要這么用力啊!
她覺得有很多話想,但是嘴唇好疼,等她喘勻了氣再。
墨楒白率先平穩了氣息,用他變成了緋色的唇:“你欠我的吻,現在算你還了。”
安陵香不依:“好一個吻,你你親了多久!”
墨楒白淡然道:“親住不放,算一次。”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待到安陵香的腰又被墨楒白摟住的時候,她驚恐地問道:“干嘛!我已經還了哦!”
墨楒白坦然道:“我要收利息的。”
“萬惡的資本家”幾個字被他堵在嘴里,一個音都沒發出來。安陵香覺得就算她炸毛,墨楒白也不當一回事,主要還是源于她之前過,要打動她,必須先打動歐文,很明顯,墨楒白的速度很快,方法很多,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順利地得到了歐文的認可,反正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安陵香也沒準備話不算,既然歐文已經認可他是爸爸了,她也就順勢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兩個人婚都沒離
,總不能關系一直這么僵硬下去。
墨楒白自從有了歐文頒發的“免死金牌”以后,對她簡直就是為所欲為了,她控訴道:“請你不要這么窮兇極惡地親我!”
墨楒白輕巧地:“那你喜歡我窮兇極惡地怎么對你?”
這問題她沒法回答!那晚上,墨楒白還是帶著墨念回自己的公寓去住了,歐文戀戀不舍地與他道別,他:“寶貝,不要難過,很快我們就可以和你生活在一起了,到時候我們在一起,
今我們都沒有帶東西過來,不方便住在這里。”安陵香覺得她這是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她以為,歐文那么愛她,短期內是不會接受任何人來跟他分享媽媽的,沒想到啊,歐文先認了爸爸,然后又認為墨念分了爸爸給
他,他就應該分媽媽給墨念,這樣才公平……
直到此刻,她方覺:歐文的很傻很真是遺傳自我的吧!
第二,墨楒白請安陵香和歐文吃飯,地點定在他的公寓里,當他開門就看到了聶榮的時候,好心情瞬間don到了谷底!
墨楒白垮著臉:“你不要想來就來好不好?這里是我家!”
對于這種不請自來的客人,墨楒白覺得沒必要對他太客氣,否則都對不起自己見到他這么生氣的心。
聶榮輕松應對道:“所以這里不是香香的家哦?是她約我來的,我告訴她你要趕我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