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事情被安陵香知道了就不一樣了,相當于把他藏于黑暗中的事情放到了太陽下暴曬,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羞得紅了臉頰,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安陵香中午幫他拿睡衣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件襯衣,她想了很多,但是不動聲色地忍到此刻才揭露他,就是想出乎意料地刺他一下,卻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可愛,是真的
害羞了呢,真是難得一見。
墨楒白好不容易從紛亂的心境中尋到了一絲理智,拒絕道:“除了這個,你再選別的吧。”
安陵香不依不撓地逗他:“我不,我就只想要這個,你才答應了要什么都可以的,馬上就食言了,你根本就沒有信用……”
她的話還沒說完,墨楒白已經一手按在她身側的柜門上,很嚴肅地說:“你只有一個選擇,穿給我看,否則你別想再碰到它。”
“你講點道理,是你擅自留下我的……我的……”唇印兩個字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好變態的感覺,她激動地說:“我要把它毀滅掉!”
墨楒白直直地望著她:“不要逼我把感冒傳染給你,我不想的……”
傳染感冒什么的!
大寫的拒絕啊!
于是墨楒白拿回了他珍藏的襯衣,安陵香得以脫身,她抖著手指著他:“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奇怪的癖好!”
墨楒白毫不猶豫地為自己辯解:“我沒有。”
“我全都看見了,你還狡辯,戀物癖!”安陵香繼續坐實他的“罪名”。
墨楒白無縫接話道:“我戀的只有你。”
安陵香:“……”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結果就是落荒而逃,畢竟要比耍流氓和攻略對方,安陵香自認不是墨楒白的對手,他,就是個行走荷爾蒙發散基站。
聶榮覺得只是扶墨楒白回房間休息并不需要這么長的時間,所以耗時這么久都沒出來,并不是一件好事。
結果更可怕的是,那個應該在房間里休息的病人又跟出來了!
果然墨楒白裝病把安陵香引誘進去也不過是一場陰謀,否則她的臉為什么紅了?簡直讓人生氣!
墨楒白將幾人送到地下車庫,戀戀不舍地與歐文話別。聶榮在車上催促道:“病人就快回去休息吧,別加重了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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