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最讓人心動的終究還是一顆赤誠坦蕩的心,像孩子一樣的純真自然,像沒有被這個世界污染過一樣的潔凈,像不曾經歷傷痛一樣地想要勇敢去愛。
她終于有了踏實的感覺,這樣的墨楒白是觸手可及的,是讓她有安全感的,是可以信任的,她說:“好,如果他愿意原諒你的話,我們再談。”果然歐文才是唯一的突破口,不過對墨楒白來說,歐文本來就是他想要百般討好的對象,他很愿意去做這件事,甚至不靠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話,他一定會把歐文寵壞的
!
墨楒白讓安陵香等一等,他抱起桌上的一個黑色盒子說:“你的東西,順便帶走吧。”
抱在手里,還挺有分量的,安陵香打開蓋子就震驚了,透明的自封袋里裝著昂貴的珠寶首飾,碼放得很整齊,整整放了一箱。
她的雙唇忍不住顫抖,問道:“用自封袋裝珠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墨楒白一臉無辜地說:“之前裝在檔案袋里,現在我還給了它們一個箱子呢,我對它們還不夠好嗎?”真實原因是,如果這些珠寶都好好地收納在絲絨面料上或是單獨裝成盒的話,得要一口旅行箱才裝得下,他不想讓安陵香搬那么大的東西,所以就簡單粗暴地用自封袋裝
了,盡量節省空間。
安陵香將盒子蓋了起來說:“不要。”
墨楒白激動地說:“又不要?”
“對啊,又不要。”
安陵香的臉上寫滿了拒絕。
墨楒白苦口婆心地勸道:“你不看在它們是我送給你的份兒,也看在我規整了這么久的份兒上,免為其難地收下如何?”“你看我現在越發不戴首飾了,做設計的人,身上、手上天天沾顏料,我還要參與衣服的制作、定版、做衣服小樣的過程,穿針引線都是日常,首飾只會礙手礙腳的,若非
場合需要,我都不想戴。”安陵香的工作還是很繁忙的,前期的準備期很長,最后能站在t臺上和模特兒一起謝幕的那一刻,她或許需要盛裝出席,其他99.9%的時間都是在為那一剎那服務,并沒
有閑到可以戴滿價值連城的珠寶坐在那里喝茶,反倒是風里來雨里去的忙碌著。
墨楒白覺得,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以為女生肯定都喜歡珠寶,喜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看的裝飾品都想要戴在身上,每天換新的當然更好。
結果,其實,他的妻子,根本就不能從這些東西身上獲得歡喜,她想要花時間的事情只有去創作,繼而生出作品,然后作品能對世人產生影響。能在這時候弄明白安陵香的追求和向往,他覺得為時也未晚,于是妥協道:“好的,偉大的設計師,我已經很清楚你的想法了,可是在創造美的同時,也不要放棄讓自己更
美嘛。”
安陵香狡黠一笑說:“如果你真想送我東西,我倒是真有一樣想要的,你給是不給?”
墨楒白想都沒想就說:“給啊,當然給。”
安陵香過去推開衣柜的門,伸手取了一件白襯衣出來,說:“這個歸我了。”那件襯衣領子上的唇印非常明顯,至今也還好好地印在上面,墨楒白站起身來來,瞬間羞窘得無以復加,他一個人悄悄地做了什么無所謂,那是他遵照自己的本心所做的
事,他可以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