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給了安陵香一個絕望的眼神,說:“你認為今天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聶和墨少會不會因為你打起來?”
安陵香不懂,說:“然后呢?”
顧盼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說:“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要是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他倆會一起打那個人!”
安陵香驚詫地說:“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能用拳頭解決問題!”
顧盼有理有據地說:“因為愛是本能,連動物都會為愛決斗,更何況是人,你自己想,我說的情況是不是發生的概率大到嚇人?”安陵香根本不想去思考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她嘆息了一聲說:“盼哥,你的假設不成立,我和楒白之間的感情早就沒有了,現在有接觸也是因為孩子和工作,其他的,真
的什么都沒有。”顧盼的臉上就差寫上“你是太傻還是太天真”幾個字了,她問道:“以你對墨少的了解,真相信他是因為墨念想找歐文玩,所以親自送過來,幫你做飯還幫你洗碗,直到孩子
實在犯困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這里?
難道我記憶里那個巨討厭人多、不喜歡應酬,又大男子主義的墨少是假的?”
安陵香艱難地掙扎道:“人是會變的,你看我的脾氣都被歐文磨沒了,墨念是楒白一手帶大的,他真的寵孩子寵到寸步不離也正常嘛。”
顧盼“嗤”了一聲說:“為什么我覺得墨少真心想寵得寸步不離的人是歐文?
他今天一來就去樓上把歐文抱下來了,墨念當時還悄悄跟我說爸爸已經很久沒抱過他了,你感受一下這其中的差別?”說實話,安陵香覺得不管墨楒白怎么寵歐文都不為過,在她的眼里,歐文就是方圓八佰里最可愛、最溫暖、最聰明的孩子,他理應得到來自父母的愛,滿滿當當,溢出來
的那種,強烈的愛。所以她一邊覺得墨楒白的舉動是歐文應得的,一邊又要和墨楒白保持安全距離,著實有點難,因為她對歐文也是寸步不離的狀態,這就意味著,墨楒白和歐文親近的話,
無形之中,也就進入她的領域里了。
顧盼半晌沒聽到回應,漸漸地就睡著了。
安陵香起身去查看歐文有沒有踢被子,順便親了他一下,然后戀戀不舍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她躺在床上睡不著,深陷在困境里,一開始知道墨楒白是她的老板的時候,她是想過要逃離此地的,可逃離還得有經濟支撐,首先違約金她就賠不起,逃跑這條路一下就
被堵死了。
現在她試著泰然處之,首先要咬死的一點就是歐文是聶榮的孩子,再者她和墨楒白只是上下級同事關系,其他的一切都只是八卦、是不實消息、是妄加猜測!
安陵香的手機里有很多歐文的照片,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孩子的笑臉是治愈她的靈丹妙藥。
一張一張地翻看過去,歐文的笑容很燦爛、很美好,是歐文的存在,讓她的變化如此之大,再不懼怕任何挑戰,為母則剛,完全體現在她的身上。
她選了一張歐文的笑臉,發到朋友圈里,甚是感觸地寫下:“眾生皆苦,你是草莓味。有了你,我的世界四季芬芳,很甜,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