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墨楒白感慨自己已經三十歲了,但是,男人就算四十了也還是一朵花呢,他還年輕著,再度走入婚姻也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學著點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也很有必要。
安陵香“嗯”了一聲,說:“平時工作的壓力就很大了,事情多、意外多、驚嚇也夠多的,神經繃很緊,有私人時間的時候,我更偏愛平靜的生活。
我是真不喜歡驚喜和刺激了,能安寧平順地度過每一天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墨楒白走出門了以后,忽然轉身說:“請把下周末的時間空出來,我接你們一起過周末,我已經跟你們提前預約過了,不算驚喜了吧?”
安陵香“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沒有那么強迫癥啦,并不是連一點軌道都不許偏離的。”
墨楒白牽著墨念,兩人一半籠在暖黃的燈光里,一半沒在黑夜里,墨楒白率先說:“謝謝款待,晚安,聶夫人。”
墨念很有禮貌地跟著說:“今天我玩得很開心,也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謝謝阿姨,晚安,再見。”
一大一小的身影完全沒入了黑暗里,安陵香站在門口目送兩人,微微聽見墨念在跟墨楒白說:“爸爸,非常感謝你今天帶我來找我的好朋友,我覺得特別開心。”
墨楒白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跟歐文的關系這么好,你們會吵架嗎?”
墨念不解地說:“為什么我要跟歐文吵架?”
墨楒白舉例道:“比如你們都想要玩某樣玩具,互不相讓,你們會生對方的氣嗎?”
墨念沉思了一會兒說:“我會讓給歐文的。”
墨楒白的聲音里透著驚喜,追問道:“為什么你會選擇讓給他?”
墨念理所當然地說:“我是班長啊,照顧班上的同學是我的工作,我會照顧歐文的,而且,我還比歐文大呢,我是哥哥,哥哥就應該讓弟弟的。”
墨楒白揉了揉墨念的頭頂說:“你很優秀,不愧是班長兼哥哥,兩個身份都非常稱職。”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安陵香一直覺得墨楒白是個溫柔體貼、紳士優雅的人,像這樣的男生本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她會對他有好感,簡直理所當然。婚后安陵香又見識過了墨楒白的猜疑和偏執,他簡直多疑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安陵香都曾懷疑,跟她談戀愛的男生和跟她結婚的男生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怎么性格會差
那么多的?
現在,她遙遙聽見一點父子之間的對話,非常感慨,墨楒白對墨念的教育很積極正面,在和墨念相處的過程中,安陵香也能明顯地感覺到墨念的穩重、擔當和體貼。
墨楒白把墨念培養得很好,有著美好的品質和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