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沒什么好回避的,被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鬧出的病根,安陵香實誠地說:“好多了,就是胃口不大,這家店的牛排分量太足了,我實在是吃不完。”
墨楒白的表情一松,又說:“抱歉,我下午要去的地方離這里有點遠,必須早些出發,所以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你詳細溝通。我就是想向你解釋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思’工作,今天我也只是慣例地過來視察工作,見到你的時候,我有點,怎么說呢,太驚訝了,反射性地脫口而出的話實在是
太奇怪了……”
安陵香聞言,想起墨楒白見到她的時候,明顯有一瞬間的呆愣,然后又快速作出了反應,想來是真的在看到她的時候受到了驚嚇。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后便是很婉轉的那種聽起來很開心的笑聲,她說:“不會,不會顯得奇怪的,你處理得很得體,完美地避免了彼此的尷尬。
本來我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們的過去,現在我們之間也只是單純的上下級工作關系,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對了,因為以前我們沒有在工作上合作過,可能你并不知道,我在工作上的專業性還是很強的,不會帶入不必要的感性煩惱。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早就放下了,所以請你放心,我不會向任何人散播關于你的任何消息,你永遠是他們最敬畏的boss。
公司里的大家都叫我的英文名,他們也不敢八卦你的私事,更不會想到我和你有任何關系的。”
墨楒白仿佛松出一口氣來,露出欣慰的笑容,說:“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
雖然晚了點,我還是很榮幸能以老板的身份鄭重地歡迎你加入‘思’的隊伍,希望你在公司過得愉快。”安陵香覺得人生真是太奇妙了,人的際遇也充滿了奇怪的巧合,也不知道是她和墨楒白之間的引力太強了,還是世界太小了,他倆總是這樣,無論有過怎樣的分離,最終
他們都會再次相遇,真是過分強悍的宿命。像“思”這等規模的小公司,一個ceo就能解決幾乎所有的問題,以墨楒白的身份,他需要做的就是巡視和了解,甚至于他不親自來,只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看數據和郵件
,“思”所發生的一切,他就能了解得十分清楚了,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他就能知道。所以,安陵香大膽地猜測,墨楒白親臨這家小公司的時間不會太多,一個月一次不能更頻繁了,她以普通上下級關系和他相處就是了,沒有什么困難,工作嘛,就事論事
就好。
況且,她在公司都這么久了,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墨楒白,想來他是真的不知道她進了這家公司,否則昨天就不會直接上門拜訪了,任何時候來公司都能找到她。
墨楒白以一種很熟悉的口吻,忽然聊起了安陵香的作品:“之前我看過你的作品,就是獲獎的服裝設計,當時只看作品,完全沒有想到設計師竟然是你。你的風格變了很多,色彩更明朗,構圖更簡潔,對線條的控制力有了極大的提升,現在你的線條既成熟又老練,筆隨心動的感覺躍然紙上,看來跨越重洋去進修研究生的
課程很有價值啊。”
任何人在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都會從沒有話題變成為打開話匣子的狀態。安陵香實在是太愛繪畫和設計了,墨楒白只要提到這些事,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搭話的欲望,不過她覺得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繪畫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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