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樁舊事,終于可以述說了。墨楒白說:“麒麟老師的工作室搬家是時候發現了幾幅你的畫,那時候你已經換電話了,她聯系不上你,就通知我過去拿回了那些畫,還讓我轉告你,不管你什么時候你想
學畫畫了,隨時可以去找她,你已經通過了她的入學考核。
我也是一直都聯系不上你,這個消息就遲了五年才轉達給你。”
安陵香喃喃地說:“麒麟老師的考核我通過了?我的畫在你那兒放著?”
墨楒白的臉上又浮現起那種奇怪的饜足笑容,說:“嗯,你畫的是我,由我負責收藏,這很合理吧?”安陵香覺得吧,她是畫作的所有者,按說畫作的歸屬權應該是她的,但是身為模特兒的墨楒白也沒有同意讓她畫,所以她很可能侵犯了墨楒白的肖像權,所以這幅畫歸墨
楒白她也沒有意見,畢竟以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是頗為尷尬的,她把自己畫的墨楒白拿回家干嘛?
既不想掛起來給自己添堵,又不舍得扔掉,畢竟是靈光一現的時候創作的,這種都是再難復制的,雖然安陵香算不得是個藝術家,可她還是很珍惜自己的作品的。
所以那幅畫的最佳歸屬,居然真的是墨楒白那里。
于是安陵香點頭稱是:“對,你的邏輯完全正確!”
墨楒白十分贊賞地說:“以前我以為你畫畫只是業余愛好的程度,都沒有想過要送你去專業的學校進修繪畫。
現在看來,我真是個沒有識人眼光的人,還是瞿呦呦懂得欣賞你,以后你就跟著你的伯樂好好做,把‘思’做成一個全球化的大品牌還要靠你!”
安陵香沒想到,墨楒白在提起兩人之間的過往的時候,甚至是在說到她曾充滿感情地畫下他的事情的時候,他都能用這么平靜而疏離的聲音說出來了。
看來身為女性的她,感性思維還是占了上風,不如男生那么的理性。
……
鹿鳴和瞿呦呦就坐的時候,瞿呦呦咬著牙,十分小聲地用摩擦音說:“你坐下的時候不要擋住我的視線,我要看看他倆都說些什么。”
鹿鳴不懂怎么樣坐才算是沒有擋住她的視線,怎么就算是擋住了,于是在坐下之后,左搖右晃地問她:“這樣嗎?還是這樣?我要不要坐里面一點。”
瞿呦呦壓著后牙槽近乎咬牙切齒地說:“你怎么不干脆昭告天下說我正在觀察那一桌男女要做什么?”
鹿鳴安靜了下來,縮著肩膀,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小心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那你能看清楚了嗎?”瞿呦呦撐著臉,做出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說:“可以看清楚了,但是anna背對著我,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boss的表情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他一直在笑呢,難道午餐
的菜里有讓人產生開心幻覺的蘑菇嗎?怎么就能那么樂呵呢?”
鹿鳴心中有一萬句話能解釋墨楒白為什么會笑得這么“沒完沒了”,因為boss見到前妻就心生歡喜,對著前妻就連視線都挪不開,就差高歌一曲:“我說我的眼中只有你~”但是這些話都只能爛在他的肚子里,他要是敢說一個字,工作沒了那都是小事情,被“冷酷無情”的boss恨上了的話,只怕會留在自己身邊,天天折磨著玩……真是想想都
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