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裝修好以后都沒跟你一起來參觀一下,我還是比較滿意的,當時傾注了很多心血在這里,是我親自做的設計,東西也是親自挑選的,質量都很不錯。”
安陵香其實還是得益于墨家的,比如這么貴的一棟房子,若不是墨家出錢,她奮斗一輩子也買不起,現在能有個這么好的落腳處,還是建立在墨家的金錢之上。
她還是知道感恩的,于是客氣地說:“挺好的,看得出來費了很多心思。”
墨楒白輕笑了起來,一副憶往昔的模樣,云淡風輕地說著:“那是當然的,自己住的婚房,肯定是往好的‘打扮’,遺憾的是,最終我們也沒能一起住進去。”
這話安陵香沒法接,只能沉默以對。
墨楒白隨口就憶起了往昔,仿佛他已經能完全面對過去的一切了,半點也不懼再提起來,他徐徐地問道:“你們的小孩幾歲了?”
安陵香快速地做了加減法,秒答道:“3歲了。”
墨楒白點頭,笑著說:“我的兒子已經4歲了,比你的孩子大一歲。”其他的安陵香都能應對,唯獨周可馨的孩子,那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就算顧盼告訴她,外界傳聞那個孩子不是墨楒白的,可周可馨當年就是靠這個孩子逼得她離開墨家的,在周可馨被墨家妥善照顧,順利生下孩子的時間里,她一個人住在一棟偏遠又破舊的爛樓里被好色的房東惦記,若不是聶榮在醫院里和她偶遇,她就會繼續過那樣的生
活,一個人生孩子,一個人照顧孩子長大。一個人,若她離婚之后就是一個人的話,若是沒有聶榮參與她的人生的話,她一定不是現在的自己,是因為聶榮的支撐,她才有了其他的選擇,才有了學習的機會和現在
的一切。
安陵香整個人都驚呆了,原來聶榮給了她這么多,而她卻拒絕了他的求婚。
關于周可馨的孩子的事,安陵香一點都不想聽,她陷在沉思里。
墨楒白滿臉都是溫柔模樣,語調也未曾改變地說:“是我法律上的孩子,不是親生的。在他出生的時候就驗過dna了。
不過他是我親手帶大的,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也不影響我很愛他這件事。
我知道這個時候才告訴你這些事情也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事關我的人品到的,還是很希望能讓你知道,當年我并沒有背叛你。
我做了的事情我都會認,沒有做的事情,我想有個解釋的機會,哪怕我們已經分開了很久,我依舊非常介意你對我的看法的。”
許是顧盼昨天就說過外界的傳聞的關系,安陵香今天聽墨楒白說起此事都沒有特別驚訝,只是疑惑地問道:“解釋?”
墨楒白“嗯”了一聲說:“我有錄音為證的,她說得非常清楚,我和她之間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安陵香的心臟抽痛了一下,當初讓她為之瘋狂地痛過的婚內出軌事件,其實沒有發生嗎?那她拿出絕食的決絕也一定要離婚的行為到底算什么?傻嗎?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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