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就事論事,公事公辦的姿態,盡量不帶感情和情緒地對他說話。
墨楒白覺得,這么多年過去了,安陵香還是那么的天真,他倆之間的事情,怎么可能一次性就解決得了,一輩子都解決不了!
墨楒白已經錯過了太多的時間,在五年后的今天,他深覺時間的可貴,所以關于他想知道的一切,根本就沒有周旋的耐心,單刀直入地問道:“你和聶榮在一起了?”
雖然安陵香沒喝水,但還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她在咳嗽的時間里已經想好了答案,淡定地回答道:“是的。”
墨楒白的眼眸變得幽暗了一些,凝神問道:“孩子都有了,你們結婚了?”
安陵香硬著頭皮說:“結了。”
墨楒白仿佛沒看出她的勉強一般,繼續追問道:“你們是在國外拿的結婚證嗎?”安陵香咽了咽口水,覺得這已經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畢竟當初是為了圓歐文的存在,她和聶榮提前設想了很多種情況,擬了很多說詞,為的就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能
讓墨楒白相信孩子是聶榮的。
但是結婚這件事,他倆忘記統一口徑了,于是就變成了一個盲點。安陵香如果說是在國外拿的證,但她和聶榮都是中國人,外國給不給他們頒發結婚證還是個問題,她可不敢撒自己不了解的謊,畢竟墨楒白在歐洲呆了很多年,比她更清
楚這些事情,敢亂說話絕對秒速露餡兒!
于是她只能選擇在已知的范圍內作答,說:“不是,我們在國內拿的證。”
墨楒白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本來幽暗無光的眸子瞬間就變得清亮了起來,看著她的時候,更多了幾分探究。
安陵香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了,她很不會撒謊,因為她的記性不好,圓謊的時候一定會記不住細節,加之墨楒白的記性特別好,她就怕出現前后矛盾的說辭。
現在她是騎虎難下,只能撒幾句謊了,這一刻緊張得背上都冒汗了。
墨楒白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安靜地看了安陵香一會兒,他是喜歡看她的,尤其是在闊別幾年以后的現在,哪怕只是坐在這里好好地將她看仔細,他都是愿意的。
因為他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所以就算解決問題的速度很慢,他也沒關系,在能看得見她的距離里呼吸,就已經足夠了。
他又問道:“我聽說你在國外定居,現在看來是不喜歡國外,覺得還是家鄉好,所以回來了?”
安陵香模棱兩可地說:“不存在,都很好,走走停停罷了,什么時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畢竟現在交通已經很方便了,我很隨意的。”
墨楒白點點頭,說:“希望我今天的突然來訪沒有嚇到你,我沒有惡意,就是好多年沒見過你了,知道你回國了就來看看,順便問問你,喜歡這套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