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還來啃老。但是我知道他有多固執,反正我說了他也不聽,所以我就天天地求神拜佛,希望他不要玩出火來,好不容易熬到他大學畢業了,我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再也不怕他玩出火
來了,大不了就結婚嘛!”安陵香直接笑噴了,這個阿姨真的是太真實了,她既不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聶榮,又不會試圖去扭轉他的生活方式,因為她懂得孩子已經長大了,父母早就對他的
人生失去了掌控。她作為一個監護人,無法讓孩子按照她的預想來過活,她會擔憂,但是不會去阻止他,因為她知道,決定聶榮的人生方向的人并不是她。相當民主的教育方式,原來聶榮是在這樣自由的家庭里長大的,難怪他這一生那么放縱愛自由,同時又才華橫溢,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樊女士給了他足夠的自由,也給
了他無盡的空間,所以他長成了一個充滿想象力,有很高的審美的人。
而聶榮如今,終于日漸成熟,從花心到專一,所有的選擇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他愿意為自己的選擇買單,也敢于直面一切后果。樊妮莎以過來人的身份說:“榮兒真的算不上是什么好男人,他過去的男女關系也確實亂了點,我想他也沒有隱瞞你,畢竟是個連謊都懶得撒的男人,只怕他的過去早就袒
露給你知道了吧?你們是同學,交往過,又在一起住了五年,你應該已經非常了解他了,現在你也見過我了,我是一個很民主的媽媽,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就好,我從來不會干涉他的
生活。我們家的條件一般,有房有車,沒有外債,養活你和歐文綽綽有余。榮兒過去不成熟,這幾年變化明顯,作為男人他還是很有擔當的,他和歐文也很合得來,都說浪子回
頭金不換嘛,你可以認真地考慮一下,再給他一次機會。”
安陵香瞬間笑噴了,說:“阿姨,你怎么突然開始推銷起他來了?”
聶榮在旁邊不滿地說:“你還漏說了我長得英俊瀟灑、很有才華,上得了封面,當得了攝影師;身強力壯、能挑能抗,帶得了孩子,拎得起包!”
安陵香被聶榮一席話惹得笑得更厲害了,她說:“最適合蓉兒的人是靖哥哥才對啊。”樊妮莎和聶榮聞言都愣了一瞬,安陵香開過玩笑了,一本正經地說:“你和媽媽之間是可以互相吐槽的關系,真好,希望將來我和歐文的關系也有你們母子這么好就好了。
”
聶榮忙糾正道:“不是互相,只有母上大人吐槽我的份兒,我是不能吐槽她的,我爸爸要是知道我說她一句不好的話就會生氣,超.護妻狂魔!”安陵香了然地點頭,笑著說:“一直以來我就覺得榮大爺你的性格特別好,果然如此,在溫暖家庭長大的孩子,情商更高,性格也更柔和,你是很明顯的代表。我的情緒就
比較容易不穩,既有特別溫柔的一面,也有尖銳偏執的一面,這和我的成長環境有關,缺愛的孩子更愛鉆牛角尖,不容易和自己握手言和。”
樊妮莎發現安陵香的重點完全錯掉也就算了,更過分的是,安陵香簡直就是一心撲在‘教育孩子的方法’這件事情上!剛剛樊妮莎講了那么多,欲揚先抑地推銷了聶榮一把,安陵香整個過程都在思考聶榮的生長環境的什么樣的,雖然她最后得出的結論十分正確,但是樊妮莎已經敏感地發現到:“香香對我家榮兒沒有興趣,還把我的話當成了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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