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全然不知這次見面居然會涵蓋了這么多層意思,這也怪不得她,她自幼父母雙亡,人情事故是她最大的短板,完全不懂有些人是不能隨便見的,有些場合是有特殊
意義的。
幾人吃罷飯,果然還有許多菜都未動,樊妮莎最終還是讓服務員打包好,帶走,不浪費。
坐著閑聊的時候,樊妮莎便問起來:“香香,你跟榮兒是大學同學?”
安陵香忙應了,說:“嗯,是的。”
然后轉頭望著聶榮,用口型問他:“你怎么跟阿姨說的我們的關系?”
聶榮用口型回道:“前、女、友。”
安陵香的眼神都能殺人了,心道:“榮大爺,你這個害人精!有些事情能不說就不要說了啊!”
于是安陵香十分尷尬地笑著說:“哈哈哈,阿姨,我跟聶榮只是校友,大二之后我們就斷了往來,所以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想知道的事我也未必知道。”本來以為這樣就能終止樊妮莎關于大學校園生活的話題了,結果樊妮莎卻說:“我知道的卻不少,他天天女朋友換得跟衣服一樣勤快,每次問起來,都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一
個了。”
安陵香簡直一個大寫的“目瞪口呆”,這是親娘呀喂,怎么吐槽起自己兒子來這么利索的哦!
她轉臉望著聶榮,用口型說:“你媽媽什么都知道啊?”
聶榮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用口型回道:“我懶得隱瞞她。”
安陵香表示:“這樣的母子關系好像也蠻健康的!”
樊妮莎說到此處就像是打開了訴苦的閘門一般,忍不住地說:“他從十八九歲的時候就開始談戀愛,跟你在一起有一年多吧,算是久的了。
你倆分手以后,他的女朋友真的是換得跟‘走馬觀花’一樣,你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害怕啊,我特別怕他有一天突然跟我說他的女朋友懷孕了,他必須得負責。”
安陵香覺得特別能理解樊妮莎的心情,因為這個可能性簡直大到爆炸!所以她特別同情備受煎熬的又驚恐地度過了那段時間的樊媽媽!樊妮莎接著吐苦水:“雖然我對榮兒沒有不現實的高期望,不過是希望他能順利地完成大學學業,畢竟現在沒個大學文憑,想找份工作糊口都難!我可不希望養了他20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