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美都懵了,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只要孩子,不要可馨?”
墨楒白一本正經地說:“媽媽,我早就結婚了,不能重婚。”
徐佳美極度不理解,問他:“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啊,我對安陵香是真的無話可說,以前還處處容忍著她,這次她把我打成這樣,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反正我把話放在這里,這個家里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就是娶個乞丐回家都行,我就是堅決不要安陵香做我的兒媳婦。
可馨和孩子是絕對不能流落在外的,不管是要給你薛阿姨一個正式的交代,還是出于我的私心,我都會盡快把可馨母子接到家里來住,方便我照顧她,好好養胎。”
墨楒白知道他和母親之間是誰也說服不了誰的,他阻止不了母親做她想做的事,母親也不會因為他的想法而改變自己的決定。
所以他沒有跟母親爭辯,直接上樓去找安陵香,她剛剛打完點滴,躺靠在床上看書,聽見他進來,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只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他過去坐在她身側,她也只是頻率未變地翻書,他忽然出聲道:“你喜歡哪一套房子?我們搬出去住。”她的眼睛都未從書上離開,只輕聲說:“我們討論過這件事,那時候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和婆婆合不來,想要搬出去住,離她遠一點,少見面,就能少爭執,你給的答案是不
可能。
現在你又主動來提說要搬出去住,我沒猜錯的話,是婆婆要接周可馨來這里住吧?”
雖然安陵香的性格有點莽撞,也粗心大意地不知道自己對84過敏,剪個海膽都能剪到手,但是以她的智商還是足以猜到徐佳美的做法和墨楒白的目的。
墨楒白被她一秒拆穿,一時沒了后招,尷尬地坐在那里。
安陵香終于放下書,冷靜地說:“你提出來的并不是解決辦法,對方要兵臨城下,你就想帶我避走,然后呢?從此以后你就有了兩個家,看心情決定回哪一邊?
你挺敢想的,也很敢做,但是我不同意。”
墨楒白一臉為難地望著她,她卻一點都沒有心軟,甚至還有點開解他的味道:“不破不立,不結束我們千瘡百孔的婚姻,就沒辦法擁抱你的愛情,哦,還有你的孩子。
如果你能做一個負責任的人,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如果你想就這么曖昧不明地繼續下去,甚至想要坐享齊人之福的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門縫都沒有。”墨楒白站起身來,神色不愉,低頭望著她慘白的小臉,無力地說:“我有錯在先,所以不管你怎么羞辱我都不反駁,只是沒想到,我在你心里已經是這樣的人了。真不知道
是我做人的失敗,還是你對我一點也不了解,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感到很難過。”安陵香并沒有因為他語音哀傷就生出惻隱之心來,而是繼續兇狠地攻擊道:“當初我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的時候,你說的話可比我說的要難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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