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馨又進一步地解釋道:“前段時間開始啊,我一吃東西就想吐,我是有點懷疑是不是懷孕了,就想告訴你這個好消息,結果墨叔叔那個時候發病了,后來又……
我想你在那種時候也無心顧及我們母子倆,就沒有跟你說,也沒去葬禮上吊唁,因為媽媽說我剛剛懷孕,胎還不穩,不要去吊唁那樣的場合,對寶寶不好。
白白能理解我沒去送墨叔叔最后一程吧?我是為了我們的孩子考慮。”
墨楒白特別不能理解的是:“你懷疑自己懷孕了,為什么不去做檢查確診?”
周可馨無辜地說:“都說懷孕未滿一個月的時候,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嘛,雖然這是個迷信的說法,但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很珍惜很珍惜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
就想等他一個月大了以后再去檢查,不過我現在的妊娠反應很明顯,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懷孕了,已經可以提前慶祝了哦!”
墨楒白站起身來,冷漠地說:“檢查報告出來以后給我一份。”
周可馨跟著站了起來,說:“白白,你約我出來,我們才剛剛見面你就要走了嗎?不請我吃頓飯再走?我們好久沒有見到過你了,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好孩子啊?”
墨楒白打開錢包,拿了一疊現金放在桌上說:“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買單。”
周可馨一手按在錢上,一手想要去摸墨楒白,被他躲過了。她也不介意,收回手來,摸著自己平攤的小腹說:“以前總是時時刻刻想要和你聯系,想要感知到你對我的關心,最近我的心態很不一樣了,有了他時刻陪伴著我,不像以
前那么怕孤單了,我還因此變得更加堅強了,畢竟要做媽媽的人都要經歷陣痛的考驗。
不過為了他,不管要受多少苦,我都愿意,因為他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墨楒白受不了周可馨一副母性光輝萬丈,足以普照大地的姿態,頭也沒回地走了。
檢查報告都沒有一個,還說什么懷孕的話,如果只是聽她說幾句就詳細她懷孕了的話,他還可以說自己懷孕了呢!家中的兩個女人都受了傷,墨楒白以為她倆能消停一段時間,結果徐佳美的傷都還沒有好,已經找墨楒白談過好幾次話了,中心思想就是周可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
辦,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可馨的肚子會越來越明顯,墨家的孩子,難道還要在周家出生嗎?徐佳美和薛凝薇是多年好友,本來兩家女主人一直就有要結親家,親上加親的打打算,現在就等墨楒白說要對周可馨負責的話了,周家不會介意墨楒白是二婚,只要他以
后好好待周可馨就好。
就因為兩家的關系很好,徐佳美就更不能裝聾作啞了,都已經知道周可馨懷孕了,當然是要由她率先擺出負責任的態度。
墨楒白的態度倒是很明確,他說:“我會對孩子負責,生下來算我的,至于可馨,她嫁給誰都行,就是不能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