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反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本來已經準備好了許多耀武揚威的臺詞待說的周可馨,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點意思都沒有,就連想從對手的痛苦里汲取點快感都沒能如愿。
墨楒白這幾天很累,心力交瘁的那種累,離開家之前看到安陵香私會聶榮,還故意騙他,就這件事不解決掉,都足以讓他感到無比痛苦了、
他既想跟安陵香問清楚,為什么要和聶榮藕斷絲連地私會,又極力克制著自己去問她的欲望。聰明如墨楒白,本就是個心有九竅的人,但凡遇到安陵香的事情,他又只會想多不會想少,前前后后的事情一聯系,他就覺得自己應該想明白了,安陵香本就不是什么三貞九烈的女人,是他一廂情愿地不斷說服自己要相信她,相信她以前是因為年紀太小不懂事;相信她特殊的成長環境讓她缺少關愛,那時候找男朋友只是為了尋求安全感
;相信她和聶榮之間早就斷得干凈了,真如她在婚禮上說的那般,前任就該安靜地呆在墳墓里;相信她對他的感情,是純粹而誠摯的。
現在,他覺得自己很傻,不過是活在自己的回憶里,不愿意睜開眼睛看清楚現實的傻蛋一個,不去面對真實的人,一直都是他。
他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著:“你若要騙我,也行。我只有一個條件,請你負責騙我到底,時間不長,一輩子就好。”
產生了這樣卑微想法的自己,讓墨楒白感到更多的痛苦,為什么他要愛得這么委曲求全,頭頂一片綠也在所不惜,他就不能斷了讓他痛苦的根源嗎?
他嘗試著不個安陵香聯系,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世界里一般,沒有她,他也可以過得很好。
她卻要主動發信息來,提醒他,她的存在。壞情緒在累積,來源于工作的壓力,還有總在午夜夢回時開始猜想,他不在的日子里,安陵香會和誰在一起,有沒有再和聶榮見面,是不是兩人已經開始放心大膽地約會
了?那些奇怪的畫面總是出現在腦海里,讓他極度痛苦。
而他極高的自尊心又不允許他像個瘋子一樣用自己的臆想去追問安陵香。
睡眠不足、精神不好,狀態就不會好。他顯得尤為緊繃,每天開會都拉長著一張俊臉,讓助理們一個個嚇得如坐針氈。周可馨下了飛機就去墨楒白所住的酒店辦理了入住登記,她有墨楒白的工作行程,只需要在酒店大廳里守株待兔就好,更何況她還有徐佳美的神助攻,想要接近墨楒白根
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徐佳美獲悉周可馨已到,立馬助攻,給墨楒白打電話:“兒子,你那邊這兩天都在下雨,溫度降了好多哦,我讓人給你送了兩套衣服過去。”
墨楒白看了看窗外的雨絲,細細密密的,下個不住好幾天了,讓他本就不陽光的心情,變得更加陰郁了起來。
面對母親的關懷,他答了一句:“好。”徐佳美忙說:“我看她差不多也該到了,你回酒店就能拿到衣服,記得要多加一件衣服哦,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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