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幾不可查地嘆息了一聲,說:“知道了。”
徐佳美掛掉電話就笑了,她能明顯感覺到,墨楒白和安陵香之間肯定是出問題了,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問題,但是墨楒白刻意不和安陵香聯絡就是最明顯的征兆了。之前不管徐佳美的心情如何,有多不喜歡安陵香,礙于墨楒白對安陵香實在是喜歡得緊,又是新婚燕爾,寵得厲害的當口,她自知沒有十成的把握可以一擊即中,所以一
直并未出手,只在心中計劃著最佳時機。
現在兩人明顯出了大問題,而且是墨楒白單方面生了安陵香的氣,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再在他倆脆弱的關系上再補一刀。墨楒白開完會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早就忘記了徐佳美跟他說過有人送衣服來的事,匆匆步入酒店大廳的時候,周可馨一眼就看見他了,忙起身對他猛
揮手。
本來墨楒白并沒有看到周可馨,是走在他身后的助理將周可馨認出來了,向墨楒白報告了一句。墨楒白抬眼望去,看到周可馨遙遙對著他比劃,一手拎著一只紙袋,踮著腳,一手快速地指著袋子,臉上那抹燦爛的笑容,讓他想起了安陵香,她每次見著他的時候也是
如此,遠遠就笑開了。
只是這樣想著,他已經朝著周可馨走過去了。
周可馨開心地坐了下來,一臉興奮地說:“白白,好久不見,你好像瘦了啊,沒有好好吃飯的嗎?”
墨楒白抬手招來服務員,叫了一杯咖啡,開了一天會,腦子里都是數據,煩亂的很,提神醒腦一下。
黑咖啡很苦,他卻只覺得很香,畢竟再苦苦不過他的心情。
周可馨將紙袋遞給墨楒白,說:“我剛好來這里玩兒呢,阿姨知道了說你在這邊開會,讓我幫忙帶兩件衣服給你。”
墨楒白將衣服接過來,說了聲“謝謝”,便又無話了。
雖然以前墨楒白對周可馨不算熱情,卻絕不會這樣,一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很明顯他的心情不好。
周可馨一臉關心地問道:“怎么了,白白?工作上遇到問題了?”
墨楒白搖來搖頭,依舊是沉默著。
周可馨蹙眉猜測道:“你和香香鬧矛盾啦?”
“香香”大約是現在最能刺激到墨楒白神經的兩個字了,所謂的打蛇打七寸,周可馨這一擊那是相當的準確。
墨楒白終于抬眼看著周可馨,半晌之后,終于開口多說了幾個字:“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周可馨熱情地說:“可以啊,雖然我和香香不熟,但是,畢竟我也是女孩子,你有關于女生的問題的話,問我是沒錯的了,至少我也能站在女性的立場和思維上來回答你嘛
!”墨楒白當即就要發問了,周可馨卻忽然起身說:“啊,等等,我沒想到這里的雨下得這么大,出門忘記帶傘了,剛才在路上淋了些雨,我怕跟你錯過了就一直在這里等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