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哎”了一聲說:“我拒絕!”
墨楒白不懂,偏頭問道:“為什么啊?”
她擺著指頭說:“主廚先生把我接下來一周要學的菜譜都準備好了,我是好學生,不能曠課!還有,我報了一個烘焙班,明天是開學第一天,我要去見老師和同學啊!
嗯,還有還有,盼盼上次夸我畫畫好看,以前我一直想好好學畫的,奈何顏料費用太高了,就放棄了。現在我不差錢了啊,就想撿起來,我認識一個圈內的水粉大神,求了她好久啊,她才愿意在她的小班里多加我一個學生,她還說我的水平比她現在的學生差了一大截,讓
我好好用功趕上,否則出去以后不許說我是她教的!
你看我這么忙,不能陪你出差的。”
墨楒白挑眉,只問了一句:“現在不差錢了?”
安陵香“哧哧”地笑了起來,卡是他給的,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于是她又九曲十八拐地喊了一聲:“老公~都是你給我的錢錢嘛~”
墨楒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抖了一下說:“好好好,只要你不叫老公,錢隨便花,隨便花。”
對安陵香而言,這人生也是第一次過,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在失去工作的時候,她的內心不是沒有掙扎,她也很想實現自我價值,但是于一個才入社會兩年的普通人來說,人生價值到底是什么,她其實也還沒有完全想明白。
經過一段時間家庭主婦的生活以后,她才發現,不工作也有能夠實現人生價值的辦法,那就是:創造。
無趣的人指望別人取悅自己,寂寞的人等待別人取悅自己,聰明的人靠創造取悅自己和他人。
當她想通這一點以后,她便又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孜孜不倦地去學習她想要弄到精通的事。墨楒白是下午的飛機,剛好跟安陵香上烘焙課的時間沖突了,她抱著墨楒白,蹭來蹭去,撒嬌道:“今天不能送你咯,但是你回來的時候我沒課,到時候去接你呀,然后給
你做好吃的!”
面對她的粘人大法,墨楒白只能投降,笑著說:“翡翠白玉絲就挺好。”
安陵香夸張地說:“要求這么低?咱家墨少爺相當好養活啊!”
他寵溺地說:“沒辦法,養了個會花錢的你,只有我省著點了。”
安陵香根本沒在客氣的,順著桿子就往上爬:“那太好了,你很懂事,我很欣慰。”
墨少君聽見兩人斗嘴,笑得一臉慈祥,這樣的場面就是他想看到的,家財萬貫不及家和萬事興。徐佳美一直僵著臉,一副周身都是低氣壓的姿態,安陵香不知道婆婆這是又怎么了,不敢靠近,只在背包走的時候跟徐佳美打了聲招呼,說晚上學完畫應該就七八點鐘了
,不用等她吃飯。晚些時候墨楒白也坐車去機場了,家里就剩墨少君和徐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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