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不適合掌舵為由,當面為難他的。
加之顧盼前不久才得罪了徐佳美,墨楒白心中有些介意,顧盼的生日,他就刻意沒有參加。
晚上加完班,墨楒白給安陵香打電話,她那邊很吵,說是在k歌,他說:“我來接你。”
安陵香一看時間才九點多,但是墨楒白都開口了,她也不好拒絕,于是返身回去跟顧盼道別要走。顧盼抱著安陵香送的畫,一起從包廂里出來,走廊里沒那么吵鬧了,顧盼喝了不少酒,臉頰緋紅,她有點搖晃,干脆就斜靠在墻上,笑著說:“墨少管你這么嚴啊?果然豪
門太太不好當啊!”
安陵香知道她是調侃,卻還是慌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楒白加班到現在才離開公司,剛好順路就來接我了。”
顧盼笑起來說:“在我面前你還需要撒謊啊?明明全程都有司機負責接送你,哪里又需要墨少專門跑一趟。”
安陵香沉默了,果然好朋友之間是容不下謊言的,因為很容易被拆穿。
顧盼將禮物的包裝打開說:“當面拆禮物是對送禮者的尊重,我要看看你送什么好東西給我!”顧盼從白色的包裝盒里取出一副原木為框的水粉畫,一條土黃色的鄉間小路盡頭是綠油油的草地和竹林,竹林深處有一座小屋,一個小姑娘奔跑在小路之上,畫面最近的
地方是一叢開放正盛的紫色繡球花,每一瓣精致的花瓣都在述說著這個小雨綿綿的春天有多么地可愛。
因為角度的關系,奔跑中的小女孩看起來就像是站在花瓣上一樣,嬌小而靈動,像個曠野中的精靈。顧盼半晌沒有說出話來,伸手摩挲過畫面,露出慈母般的微笑,她說:“畫得可真漂亮,以前我最喜歡的花就是繡球花,以后我最喜歡的話變成你畫的繡球花了,真美啊。
”
安陵香謙虛地說:“好久沒畫畫了,都退步了,也就是用鮮艷的顏色來騙騙你這樣的外行人罷了,經不起行家審視的,也經不起你這么夸。”
顧盼抬眼望著她說:“你有這么棒的才華,為什么要埋沒它?”
安陵香輕松地笑著說:“只是我的興趣愛好而已,遠遠不到‘才華’的程度。”
顧盼不依道:“可是我喜歡!我覺得你的畫好溫暖,給人一種畫里的人一定很幸福的感覺。”安陵香看墨楒白的電話又打來了,就知道他的車已經到了樓下,她與顧盼道別:“我都快要被你夸上天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家盼盼看我什么都是好的,我自己有
幾斤幾兩還是清楚得很噠。
楒白已經到了,我先走了啊,改天再聚。”
顧盼抱著畫站在那里,遙遙地說:“香香,改天給我畫副肖像畫啊!”安陵香笑著應了聲“哎”,走過吧臺的時候,忽然想起點什么,忙又退了回來,報了包間號說:“我先結賬,讓她們盡情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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