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君笑起來說:“你不會,你的能力我很清楚,你是能闖出一片天地的人,將來若是想回職場了,隨時跟楒白說,他是站在你那一邊的。”
他是站在你那邊的。
這句話,顧盼也說過,結果卻并不是這樣的。
安陵香苦笑了一瞬,點頭說:“好的,爸爸。”安陵香在想,如果她正如墨少君所言,是能闖出一片天地的人,那這“婆媳關系”四字應該難不倒她,所以她不會再期期艾艾地心疼自己,哪怕她內心深處終歸是個需要呵
護的小女人,至少在婆婆的面前,她不要顯得過分嬌滴滴了,要更有擔當,扮演好兒媳婦的角色才是。
日子如流水,慢慢流逝。
本來安陵香也沒提過要搬出去住的話,自此更是再不提了,她對徐佳美很是恭敬,同時又保有自己的立場。
徐佳美發現安陵香是個柔中帶剛的人,她的妥協范圍,只在她自己劃定的尺度里面,超過一點點,她就要寸土必爭了,是比外表看起來的要強硬許多的性格。
顧盼生日那天,安陵香跟徐佳美說明了要去參加生日宴會,兩人都沒有提起顧盼的名字,就是為了避免尷尬。
徐佳美知道安陵香要去參加的是她不喜歡的人的生日聚會,嘴上是允許了,心中還是有氣。安陵香正在化妝的時候,徐佳美來到她的房間里,看了看她選的衣服,還算保守,又看了看她準備佩戴的首飾,還算便宜,沒什么可以念叨的地方,便問道:“禮物準備好
了嗎?”
安陵香剛擦完口紅,轉身望著她,笑道:“嗯,早就準備好了。”
徐佳美見她所指的是一只很大的扁平盒子,白色的盒子上有藍色的蝴蝶結緞帶,她說:“是一幅畫,我畫的,禮輕情意重嘛。”
不花錢的禮物,這個可以有。
徐佳美正待說什么,安陵香一看時間有些緊張了,馬上拿起畫說:“媽媽,我先走了,有什么話等我回來再說啊。”安陵香跑出去以后,徐佳美本來準備離開的,但是瞥眼看到安陵香的梳妝臺抽屜沒有關好,一邊嫌棄她冒冒失失的,一邊過去想幫忙關上,結果一眼看到抽屜里放著一張
照片。
那是一張標準的民國風美人照,典雅的旗袍貼在身上,曲線曼妙,氣質高雅,精致的小卷發,美麗的瓜子臉,就像民國時期的明星照一樣,很有古典美人的韻味風情。
徐佳美翻過照片背面一看,有一行字:白芳菲,攝于星星樹照相館19xx年x月x日。
日期是幾十年前的了,那只能是安陵香的長輩級人物。
雖說徐佳美對安陵香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安陵香是個水靈靈的大美女,和墨楒白站在一起,那顏值上還是頂般配的。
安陵香和照片上的女人有五分相象,尤其一雙大眼睛,黑亮有神,讓人印象深刻。墨楒白最近特別忙,公司內部快要召開股東大會了,以前都是墨少君主持大局,這是墨楒白第一次獨挑大梁,非常想要交出一份滿分的答卷,否則老股東一定會以他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