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種家庭結構是很壓抑,很妨礙天性釋放的。你和墨少是新婚燕爾啊,本來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肯定不只想在臥室里或是床上,隨便在哪里都想要即刻地纏綿一番對不對?家里還有別人一起生活的話,當然就不方
便做這些刺激又有情調的事了。”安陵香被顧盼一席話嚇得,面膜都裂開了,她驚惶地說:“你在想什么呢?結婚就是兩個人建立了穩定的伴侶關系,一起享受生活而已,并不只是為了做羞羞的事才住在一
起的啊!”
顧盼訕笑起來說:“羞羞的事當然也必須好好做啊,否則怎么為人類的繁衍做出貢獻嘛?”
安陵香開始玩泡泡了,所以偶爾有一點水聲,顧盼問道:“真的不考慮脫離公婆,跟墨少搬出去住嗎?他家有的是房產,何必住在偏遠的別墅里,去哪里都很遠。是不是光聽就覺得好神往了?當然,分開住最好的一點就是不用每天都看婆婆的臉色行事。她以為現在是什么年代啊?大清朝都早就亡了,她還頤指氣使地指揮你干這干
那的,懂不懂尊重人啊。”
顧盼是個很仗義的姑娘,個性比安陵香要強得多,她總是一副“香香是我罩著的人,你們敢欺負她就是不給我面子”的姿態,當然更為安陵香的現況感到不平了。話都聊開了就有點忍不住了,顧盼說:“你可真能忍啊,要換作是我,在她讓我辭掉工作的時候我就會跟她正面懟上了,反正墨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你怕啥,直接跟她當
面明刀明槍地干啊!
再說了,我覺得你婆婆的心機很深啊,在你面前和在墨少面前完全就是兩幅面孔,其實我最怕這種人了,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說的是真話,完全不敢相信她。
香香,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跟墨少說清楚,斷了她的后路,讓她別再演戲了。”安陵香嘆息了一聲說:“盼盼,雖然我不是很懂與人相處之道,但是我聽說老人和孩子是一樣的,都得哄著。婆婆對我有些誤會,加之婚禮上發生的事情,老人家的怨氣可
能還沒消,所以不免嚴厲一些。
哎,楒白每天那么多事,這些雞毛蒜皮的家事干嘛還跟他說,沒得惹他心煩。”
顧盼恨鐵不成鋼地說:“我就是心疼你不會反抗啊!結婚是一件幸福的事,你嫁給墨少就應該每天都幸福得像花兒一樣,你婆婆卻把你當女傭。
別說墨少如此家世,根本就輪不到你來做家務,就說普通的家庭里但凡有個懂得疼兒媳婦的婆婆,也不會讓你先辭掉工作,后學家務。
我說,你繼續忍讓的結果一定是被她變本加厲地奴役,直接跟墨少說,反正你婆婆肯定比你早死,最終和墨少過日子的人還是你啊。”
安陵香沒想到顧盼會說到這個份兒上,忙說:“真不至于鬧得這么激烈,而且最近我的手受傷了,家里的事情也就沒在做了。
有時候我總在想,可能是我特別笨手笨腳吧,就連這些尋常的生活小事都做不好。”顧盼不滿地說:“有些人的手是用來持鍋顛勺的,有些人的手是能繪出一個世界的,還有些人的手是要打下江山的,每個人擅長的方向都不一樣,你明明是個握筆桿子的手
,她讓你握刀,當然用不順了。”
朋友之間視乎友誼深厚的程度,從幫里不幫親到幫親不幫理,再到“我朋友做什么都是對的”,都是隨著兩人之間感情的加深,慢慢變化的。徐佳美全程都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中心思想有兩點:她會比安陵香早死和安陵香要游說墨楒白搬出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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