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閑下來,安陵香決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比如貼張面膜,再泡個澡。
安陵香半睡在浴缸里,剛把面膜糊在臉上,電話就響了,她都無語了,目不能視物啊。
算了,不接。
結果對方十分頑強,一直打過來,實在沒辦法,免提接聽著。
安陵香舒服地靠躺在浴缸邊沿,就聽見顧盼精神滿滿的爽朗聲音在說:“親愛的,在做什么呢?”
“泡澡。”
顧盼一聽安陵香的聲音那么含糊就知道她不方便講話,一下就猜到了,笑問道:“一邊泡澡一邊做面膜的習慣還是沒變!挺享受啊你。”
好朋友之間就是這樣的,你說一半,她就知道下一半是什么了,不需要太多的解釋,默契是長時間相處出來的。
安陵香不方便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顧盼在說:“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去以后你婆婆有為難你嗎?”
安陵香的嘴唇盡量保持不動,聲音機械地說:“對我跟平時一樣,讓我以后記得早些回家。”
顧盼驚訝地說:“十一點多我就把你送回家了,我以為她讓你八九點回家只是說說而已呢,居然是認真的嗎?”
“當然。”
顧盼嘖嘖稱奇地說:“她知不知道年輕人的大腦最活躍的時間就是晚上十一點以后啊,她自己年紀大了就要求你也得過上老年人的生活節奏嗎?”
“沒多大事,都過去了。”
顧盼不放心地追問道:“墨少跟他媽媽是一國的嗎?他會一起為難你嗎?”
安陵香多想說,墨楒白沒有為難她,但是夜夜折磨她,她想控訴!但是夫妻之事,她羞于啟齒,于是避重就輕地說:“沒有,楒白就是不高興我喝醉了。”
顧盼甚是欣慰地說:“這個反應還算正常,我以為墨少跟他媽媽站一邊呢,那你還活得下去啊?早晚被擠兌死。”
這也是安陵香覺得幸運的地方,不管婆婆有多強勢,多么地無理取鬧,她選擇的丈夫對她還算是寵愛有加,呵護備至。
顧盼良心建議道:“香香,要我說和老人家住在一起就是各種不方便,年輕人和老年人的的作息時間都不在一個點上。
他們起床的時候,你還睡得香呢。他們想休息的時候,又不許家里發出任何聲音,就算時間尚早,年輕人也不得不回自己的房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