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被她一頓亂七八糟地控訴之下,有種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安撫她的感覺。
她又接著苦情地說:“我是個無父無母的人,很珍惜和你共建家庭這件事,我接受你家的規矩,努力做個好兒媳,我是想要達到媽媽對我的要求的,奈何我做不到嘛!
我只是嫁給你而已,又不是賣給你家了,為什么要被你家人欺負啊!”
欺負二字又是從何說起的?就因為讓她做了家事,就是欺負她嗎?
墨楒白有些無奈,見她不再繼續控訴了,這才開口道:“你沒喝酒的時候說的也全都是醉話,昨晚上的酒還沒醒是嗎?”
安陵香倒是實誠,應道:“頭暈。”
墨楒白疑惑地問道:“你到底喝了杯什么東西啊,勁頭這么大?”
安陵香回憶了一下,說:“紅酒、白酒、香檳、啤酒和洋酒,合成的一杯。”
墨楒白挑眉道:“你喝了之后居然還能活著回家,我是不是應該表揚你啊?”
安陵香知道這件事是她做得不對,不敢反駁,嘟著嘴,默默地不高興。
墨楒白問道:“顧盼讓你喝的?”安陵香老實承認道:“我自己兌的,他們總說酒喝雜了容易醉,我不相信,明明雞尾酒就是混合酒,也沒那么容易醉的嘛,我就把桌上放著的酒都參雜在一起了,兌出一大
杯,決定懲罰游戲輸了的人喝,沒想到我是輸了。
其實口感還挺不錯的,就是沒想到喝下去就真的掛了,看來酒是真的不能喝雜了。”
墨楒白邊聽邊點頭,認為“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句話他很想寫在安陵香的腦門上,以及,她到底是哪里來的謎之自信認為自己的酒量好?
有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想送給她。
于是語音溫柔地說:“我聽說砒霜吃了會死人的,你要不要試試?”
這就是在諷刺她凡事要自己試過買了教訓的事了,她才不應他呢!
墨楒白的嘲諷并沒有結束,接著說:“半杯紅酒就倒下的人,還敢喝混合酒,你膽子大得像熱氣球,就差原地起飛了是不是?”
安陵香不管,她知道自己犯了蠢,本來就哭得很傷心了,墨楒白還要嘲諷她,這下更傷心了,哭給他看!
墨楒白嘆息了一聲,溫柔地問道:“不喜歡做家務?”
安陵香搖頭。
“不喜歡做飯?”
安陵香又搖頭。
墨楒白都無語了,她剛才說得好像做這些事情就是給她上刑一樣的痛苦,現在真的問起來了,她又否認,到底哪個態度才是她真實的心意嘛?安陵香抽抽噎噎地說:“看你吃我做的飯,其實我心里挺開心的,很想為你做些什么,讓你感到開心的事,但是我總也做不好,做家務就皮膚過敏了,做飯就把手弄傷了,到頭來,好像只是在給你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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