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聞言,直接手一撈就將安陵香給抱著拖進浴缸里去了。
原本一直在不斷注入溫水,也在不斷放走水的浴缸,一下就滿了,水漫出來,撒了一地。
安陵香身上還穿著內衣,這下全打濕了。
她驚魂未定地趴在墨楒白身上:“你,干嘛突然拽我下水啊,我今天洗過澡了。”
“再洗一次。”
“好好,洗就洗,你倒是先放開我啊。”
“我幫你洗。”
“不要了吧!我經不起你的辣手摧花啊!”墨楒白笑了,用自己的腳趾頭找到了安陵香的腳底板,果然有硬硬的繭子在前腳掌和腳后跟上,前幾天明明幫她磨過,這么快又起新的繭子了,所以其實她的腳才更需要
放松呢。安陵香被迫靠著浴缸壁躺好,抬起腳來,墨楒白也沒什么好的方法,只能對她繭特別厚的地方進行按摩,越是繭子厚的地方,說明越是她的腳掌受力之處,平時真是辛苦
那里了,那些地方就應該被好好地撫慰。
安陵香被按得十分受用,享受地說:“你的手比我有勁兒多了,剛剛腳還疼得難受呢,被你按一按舒服多啦。”
這就讓墨楒白不懂了:“你在家里呆著怎么還會腳疼?”
安陵香也不好在墨楒白面前說她今天都在站著做家務,畢竟身為家庭主婦,那也就是分內的事,就像墨楒白回家也沒說他今天工作上的細節一樣,都是自己的事情。
所以她便說:“以前累積的疲勞吧,這一下全都放松了。”
墨楒白十分得意地說:“那我以后每天給你按。”
安陵香笑起來說:“墨總!您這樣可是折煞我也!應該由我來服侍您啊!”
墨楒白笑了起來,知道她在調皮,張口便說:“我愿意啊。”
安陵香心中一甜,傾身過去抱著他,就要糾纏在一起,忽然有敲門聲,徐佳美在門口說:“楒白,睡了嗎?”
在這種時候聽見婆婆的聲音,那是相當的可怕,嚇得安陵香一把將墨楒白給推開了,一副誓要與他劃清界限的態度。
墨楒白無語地聳肩,強調道:“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怕什么?”
安陵香雙手抱胸,癟嘴道:“你穿衣服比較快,去問問媽媽有什么事吧。”
墨楒白無法,站起身抓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就出去了。安陵香泡了一會兒澡,放松了一下,還是不見墨楒白回來找她,自己抱著有繭子的腳用磨腳石磨了起來,努力地洗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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