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磨磨唧唧地洗完了,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隨口問道:“媽媽找你有什么事啊?”
本來她是想問問墨楒白,徐佳美晚上來找他是要交代什么事,誰知道徐佳美還在房間里呆著沒走呢。
安陵香就以一個衣冠不整的模樣看見婆婆坐在臥室里,一時非常尷尬,慌張地又退回浴室里去了。
她在浴室里擦干身上的水才發現剛才穿的那條裙子已經完全打濕了,沒法穿,無奈地將浴室門拉開一條縫隙,說:“楒白,幫我拿件衣服,我忘記帶換洗的衣服進來了。”
墨楒白仔細地找出一條睡裙,成功將安陵香從浴室里拯救出來。
徐佳美坐在那里,儀態端莊地說:“我就是來提醒你一下,早上不要設鬧鐘,把楒白吵醒了就不容易睡著了,他不用那么早起來。”
安陵香忙點頭說:“對,對,媽媽提醒得是,我一會兒就把鬧鐘取消了。”徐佳美又問了墨楒白晚上和爸爸下棋的事,最后揶揄般地提醒安陵香明天要陪墨少君去醫院,最好提前把出門的衣服準備好,免得早上起來現找費時間,出門晚了會耽誤
事。面對徐佳美的叮囑,安陵香估摸著是在拐著彎地教訓她沒有準備好衣服就洗澡,還讓墨楒白幫忙拿衣服的事情,她除了應著也沒有第二個選擇,好不容易送走了婆婆,新
婚夫婦齊刷刷地躺倒在床上,頭抵著頭。
墨楒白詢問道:“你想辭職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嗎?”安陵香經過今天一天,已經想通了很多事,畢竟都已經嫁入墨家了,是她的人生里,一個很重要的新開始,再不能像以前那樣只管自己高興不高興地胡作非為了,她應該
成熟一點,用已婚婦女的角度來看問題。
于是她很平靜地說:“嗯,定了,家里很需要我啊,你發現了嗎?你就安心地做我的小白鼠吧,好好吃飯,讓我把你養胖起來!”
墨楒白不無擔憂地說:“我胖了,你還要我嗎?”
安陵香挑眉道:“大不了就是從墨楒白變成胖楒白嘛,有什么關系。”
“有決定性的不同啊,這位親!”安陵香輕輕地笑了起來,語音愉悅地說:“楒白,工作或是不工作,對我來說也沒有那么重要,只要你開心,我就很開心了。我要把家里的事情都處理得妥妥兒的,你安心
打拼,我做你的后勤隊長,也挺好的。”
都說失而復得,倍感珍惜。以前墨楒白對安陵香好得無以復加的時候,她也只覺得那是他身為男朋友應該為她做的,見識過他的冷漠以后,方覺根本沒有什么是“應該做的”只有“他愿意做”,所以墨
楒白只要能像現在這樣,對她溫柔以待,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墨楒白一個翻身就下了床,然后走了半圈來到安陵香的腳邊,問她:“腳還疼嗎?再給你按按?”
安陵香動也沒動,說:“算了,好晚了,睡吧。我自己把繭磨了一下,擦了潤膚乳,應該沒那么粗糙了。”
正說著話,墨楒白已經握住了她的腳,掌心一觸,果真皮膚已經柔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