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美哼笑道:“規矩是人定的,楒白就是規矩,他說你可以離職你就可以不去了,其他人允不允許,你根本就不用管。”
安陵香根本無法從婆婆的強大氣場中掙脫,她很不擅長和中年婦女打交道,尤其是認為自己的一起決定都是正確的強勢且偏執的中年婦女,更難溝通。
她以前也沒見過自己媽媽和婆家相處的樣子,不懂進退之度,也不知道規矩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想到自己已然嫁入墨家了,必然還是得以墨家的規矩為大。
加之婚禮上又出了那么一檔子不光彩的事,安陵香一直試圖把兩位老人的好感度再刷起來,所以面對婆婆的無理要求,她也是忍讓和妥協居多。
徐佳美見安陵香終于不再提出要去上班的話,懶洋洋地起身說:“時間不早了,得趕緊開始打掃了,不然就做不完了,你問問工人,家里的打掃工具放在哪里。”安陵香去樓上臥室里換了一身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下來,找到雜物間,拿了她需要的工具,從打掃、拖地、擦灰到整理,一樣樣地做下來,時間過得飛快,等她打掃完臥室
,正準備下樓打掃客廳的時候,墨少君回家了。
徐佳美路過安陵香身邊的時候說:“洗澡、換衣服,然后來見你爸。”
安陵香累得腰都疼了,還是聽話地回房洗澡,換了一身更正式的適合見公公的衣服下了樓。
墨少君見到安陵香在家里,感到十分開心,不過心中有疑惑,還是先關心地問道:“怎么沒去上班啊?不舒服嗎?”明明是問安陵香的話,卻被徐佳美打著哈哈搶過了話頭,說:“香香今天跟我說,她和楒白婚也結了,已經嫁為人婦就應該退居家里,做一個在楒白身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
她今天沒去上班,一直呆在家里,說我們家大業大的,管理起來也是一門學問,就凈跟我打聽怎么持家呢。香兒可真是個好兒媳婦,結婚以后懂事好多啊。”
在跟墨楒白交往的這兩年多里,安陵香跟徐佳美的接觸不多,印象中她是一個臉上隨時保持著微笑的和藹可親的精致婦人。
墨少君就像是安陵香的再生父親,是她非常感恩和尊敬的人,而墨楒白的性格又非常溫柔,她很自然地就認為徐佳美也是個溫柔善良的長輩。
安陵香是在結婚當天才搬到墨家來的,只是婚禮結束以后,連一晚都沒住就又飛去國外了,所以昨晚上還是她第一次在這個家里住。以前沒跟婆婆在一起住過,完全不知道徐佳美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但是安陵香沒有爭辯,就算徐佳美把辭職說成是她自己的意思,她也只有點頭應著的份兒
。
墨少君支持安陵香的一切決定,她喜歡做家庭主婦也好,想做職業女性也好,只要她感到開心就好。安陵香關心墨少君的身體,問他在醫院檢查的情況,還說明天要陪他一起去醫院,他顯得很高興,但是身體原因,很容易就會感到疲勞,安陵香想扶他回房間休息,他擺
了擺手說:“不用,我很重,你太瘦了,扶不動我。”
其實自從墨少君動過大手術以后,身體一日比一日消瘦,安陵香只有默默心疼的份兒,還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護工過來攙扶墨少君的時候,他連起身都有困難,安陵香忍不住,抱著他一只手臂幫他使力。他很開心地笑了,站起身來都帶喘,卻還是高興地說:“乖,香兒不用管我,自己玩啊。”
&lt;center&gt;readbottom1;&lt;/center&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