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不好再繼續跟去,善良的人就是這樣的“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病痛的樣子,你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故意不看”。
她和墨少君之間的想法大抵如此,都是想讓對方感到心安的決定。墨少君一走,徐佳美就恢復了“后媽臉”,冷冷地望著安陵香說:“你爸爸的身體情況你也看到了,醫學能為他做的已經很有限,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精神上的安慰和支持,
你能多陪陪他嗎?”
安陵香點著頭說:“當然,媽媽,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會盡量陪著爸爸,不管是在醫院治療還是在家里療養,我都會幫忙的。”徐佳美聽安陵香這樣說,容色稍霽,拿出長輩的架勢來:“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只是一直沒人教你應該怎么孝順老人,照顧長輩,所以做事不夠主動,沒關系,以后
我多提點你就是了,你好好學這。
那句‘家和萬事興’還是很正確的,這大后方穩了,楒白也就沒有了后顧之憂,可以安心奮斗事業。你要盡可能地理解他,照顧他,為他減輕負擔,不可以給他添麻煩。”
安陵香一一應著,已經學會了在長輩說話的時候含笑點頭,只是遵從。她本是野慣了的性子,在親戚家里寄住多年,受盡了冷眼和嫌棄也沒能磨滅她的個性,現在她有了自己的家,名正言順可以安穩住下的地方,她開始學著收斂自己的性格
。
苦難只會將人的意志磨練得更堅定,但是愛會讓人的心變得柔軟,從而做出前所未有的妥協和改變。
墨楒白晚上回家的時候,安陵香已經在門口迎接他了。
他很累,一臉的疲態,在看到她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將她抱進懷里了說:“讓我休息一下。”
他就那樣將半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她發絲上的淡淡香味傳來,讓他覺得十分舒心,她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具有魔力一樣,能解除他一身的疲勞。
安陵香抱住墨楒白,輕拍著他的背說:“忙了一天?”
“嗯,一直開會。”
“肩膀疼嗎?”
“還好。”
“背疼嗎?”
“有一點。”
“洗了澡我幫你揉揉?”
“好啊。”
“先吃飯好嗎?晚飯已經好了。”
墨楒白放開安陵香,繼而牽了她的手,他的手大,她的手小,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一捏一捏的,像是在確定她的存在,又像是在玩耍,不亦樂乎。
徐佳美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新婚的兩人始終坐同一邊,菜已經上桌了,相較于往常的豐富多樣,今天的菜有點少。墨楒白是個挑剔的人,在吃這件事情上,他不喜歡太過葷腥的菜,但是口味必須要好,所以墨家的餐桌上主要是以魚類海鮮為主,偏清淡,所以在炸煮炒燒悶燉……等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