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穿著室內鞋,站在門口說:“那你呢?”
墨楒白頭也沒回地說:“車上吃。”
安陵香覺得她也可以在車上吃啊,干嘛不帶她一起走!
墨少君今天一大早就去醫院做治療了,只有徐佳美和安陵香兩個人坐在桌上吃飯。對于這個婆婆,安陵香心中是有些懼怕的,她和親生媽媽的關系非常好,本以為和婆婆也可以相處得非常融洽,奈何這個婆婆和她的媽媽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倒是和她
以前寄住過的親戚家里那些女主人們很相似,讓她從心底里生出畏懼來。
徐佳美才吃了一口粥便開始念叨了起來:“昨晚上你們什么時候才睡的?你明知道楒白今天早上有會議,為什么不早一點叫他起床?
他這么緊趕慢趕地去公司,開會的時候精神狀態好不好另說,連吃早飯的時間都沒有,你對自己丈夫的身體健康和事業就是這么的漫不經心嗎?”本來正在喝粥的安陵香差點就被嗆了,她忍了又忍,連咳嗽聲都不敢發出來,因為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穿越時空來到了電視劇里,婆婆公然教訓兒媳婦要怎么
對自己的丈夫好這種戲碼,她以為只會在影視作品里才能看到呢。
安陵香不敢再吃飯了,抬眼望著徐佳美,見她神色嚴肅,一副“不接受反駁”的表情,安陵香終是抿了抿嘴,艱難地應道:“對不起,我忘記叫他了。”徐佳美不滿地說:“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沒有對不起我,就是不會照顧楒白。現在的年輕人,總是嚷嚷著什么男女平等,遠的我不說,就說我們這樣小門小戶的人家,
少君是董事長,我是家庭主婦,楒白是董事長,你是小職員,怎么可能平等?
我知道在事業上幫不了少君,就把這個家好好地打理著,不讓他有后顧之憂,少君在事業上專心打拼,結果你也看到了,我們家也算是不愁吃穿的人家。現在楒白也一樣,他的工作很忙,很多事情都無暇顧及,包括他自己的身體,是不是需要你的關心和照料?你把他照顧好了,也是大功一件,不比你上班賺幾個錢作用大
?我們家還沒窮到需要你賺錢的地步。”
安陵香一聽這個畫風就不對啊,忙說:“媽媽,我上班要遲到了,就不陪您吃早飯了,我先走一步。”
徐佳美見安陵香的屁股一抬,便呵斥道:“坐下!”
雖然這個婆婆平時也沒給過安陵香什么熱情關懷,但是疾言厲色也是絕對沒有過的,所以被婆婆一呵斥,她就嚇得又坐回去了。
徐佳美蹙眉道:“長輩在說話,你就該聽著,我讓你說話了嗎?我讓你走了嗎?”
安陵香一臉無辜地望著徐佳美,想申辯,又思及還沒有被她允許說話,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徐佳美自言自語地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嫁過來不會伺候公婆不說,還要讓丈夫伺候自己,都是怎么慣出來的臭毛病!”關于伺候公婆這點,安陵香自認做得確實不夠,馬上點頭表示她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至于伺候丈夫嘛,難道不是他倆自己高興就好,沒必要非得劃分由誰來伺候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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