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說出一句:“晚點你自己跟薛阿姨和可馨道歉!媽媽可沒有教過你這么不負責任,你把可馨一人留在國外多危險啊!”
墨楒白“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徐佳美接著又問道:“你倆又是什么情況?她跟你解釋清楚沒婚禮上那個打人的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關系沒有?”
不管是誰跟墨楒白提聶榮的事,都只會讓他煩躁,于是蹙眉不耐煩地說:“不是說了是前男友嗎?”
徐佳美不死心地繼續追問:“什么程度的前男友啊?藕斷絲連還是徹底分了?這次出去你知道了嗎?她跟你是不是第一次?”作為母親,徐佳美當然是站在墨楒白這邊的,她所問的問題,就連墨楒白也很想知道答案。可他是個紳士,有些事情不會刨根問底地追究,也不會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事
情的真相,他寧愿選擇相信安陵香。
但是徐佳美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一樣。
他不悅地說:“這些事情與您無關。婚禮上的事,已經過去了,以后誰都不要再提了。”
望著墨楒白離去的背影,徐佳美那個氣啊,非常肯定自家兒子這是撿了個二手貨無疑了,否則他怎么會不直接回答呢?當然是因為答案并不理想啊!
墨楒白過去攬了正在和墨少君說笑的安陵香說:“我們送爸爸去休息吧,他見到你一高興就忘記了時間,你怎么能一直陪著他玩,也不提醒他呢?”
安陵香抬眼一看鐘,是到了老人家該休息的時間了,忙起身要扶他。墨少君站起來,被兩個年輕人輕扶著走路,無奈地說:“我一天又沒做什么事情,都不累,哪有那么多覺要睡,你們不要聽醫生瞎胡說,什么病都能跟休息不好扯上關系,
我看都是找不到病因了就瞎扯淡!”
安陵香咯咯笑起來說:“爸爸,習主席都說了,要少熬夜,您要聽黨的話,知道嗎?”
墨少君聽不聽黨的話墨楒白不知道,但是他很聽安陵香的話是真的,她一發言,他就乖乖地睡覺去了。
度完蜜月的墨總裁必須回歸工作了,畢竟那么大的企業,不可多日無主。
墨少君由于身體原因,已經完全不能操那份兒心了,在做大手術以前他就已經把一把手的位置給了墨楒白,身為公司總裁的他,現在肩上的負擔很重。
用墨少君的話說就是“你有什么問題都得趕在我死之前盡快問完了”,一聽就是讓人心中無限凄涼的話。
安陵香換好了上班的衣服,準備坐墨楒白的車順便去公司,徐佳美在門口攔住了她說:“楒白早上有會議必須趕過去,你不急,吃了早餐再走。”
墨楒白當然更心疼安陵香,在門口和她吻別了一下說:“媽媽說得對,你吃了早餐再走,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