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不覺得疼了,就是痕跡消失至少得一到兩周,好在都在能用衣服遮來的地方。
見她搖頭,墨楒白便笑著說:“房間里有泳池還真是很有必要,就你這一身,根本沒辦法在公眾場合穿泳衣。”
安陵香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不滿地說:“都怪誰啊?”
墨楒白也不叫疼,討好地說:“怪我,都怪我。不過沒關系,咱們在私人游泳池里玩還好一些,就算是裸泳別人也管不著。”
安陵香羞窘地說:“你自己裸泳去吧!”
墨楒白輕巧地答了一個“好”字,然后又更貼近安陵香了一些,壓低聲音問她:“那你想不想報復我?”
他的聲音本就好聽,是像泉水般的清冽嗓音,壓低了之后,顯得陌生而性感,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后才問道:“為什么我要報復你?”
墨楒白注意避開她受傷的雙膝,將她一雙綿軟的手牽起來,放在他的背上,說:“我給你機會,把我抓出一身傷痕。”
安陵香的手一抖,就要推拒,奈何就算她是完全健康靈活的身體都掙不脫墨楒白的控制,更別說她還有傷在身了。
他只是輕巧地坐在她的大腿上,還沒將全部的體重落下,她都被壓得動彈不得,哪有半分勝算。他笑得像個獲勝的孩子王,略微一用力就將她推倒在床上,這次他也跟著趴伏了下去,緊緊貼在她身上說:“我已經浪費了三天蜜月的時間,接下來的每一秒,它都必須是
甜的,這才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
不是我們?
面對一臉驚恐的安陵香,墨楒白只想耍流氓,開口道:“上午你問的問題我有答案了,honey,我喜歡這個稱呼。”
安陵香表示:“我叫不出口!求放過!”一個心心念念了十三年,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得到她的男人;一個剛剛嘗過云雨滋味,十分回味的男人,怎么可能輕易地放過她,甚至于,任何人和事,都無法阻止他達到
目的。
私人泳池真的是很有必要的存在,畢竟一個渾身吻痕,一個一身抓傷,是不適合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狀態。
兩人又出了一身汗,墨楒白決定去游泳,安陵香奄奄一息地說:“我就不去了,我想休息一會兒。”
墨楒白爽快地離開了,雖然話是她說的,但是他真的那么干脆地丟下她就走掉,還是讓她心中不那么舒服。
但她實在累了,就這么躺著都能睡著,結果她還在胡思亂想沒睡著的時候,墨楒白已經將她抱起來了。
嚇得她猛地睜開眼,對上他含笑的一雙眼,他說:“洗澡水放好了,你好歹洗一洗再睡吧?一身汗不會不舒服嗎?小臟人。”
說話之間他已經來到浴室,將她放進寬敞的按摩浴缸里,水溫剛剛合適,泡在里面十分舒適的溫度。他在浴缸邊上坐了,問她洗不洗頭發發,要不要放泡泡浴的材料,還幫她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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