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不解地說:“昨晚上你只喝了半杯酒就醉了,哪里成熟了?”
安陵香咳了一聲說:“成熟的大人敢于忘記不堪的過去,只有小孩子才斤斤計較!”
墨楒白爽朗地笑起來說:“第一次見人把‘喝斷片’了說得這么清新脫俗的。”
兩人一路嬉鬧著到回到了房間,熱帶的戶外是呆不住的,雖然有車接車送,兩人還是出了一身汗。
墨楒白讓她選:“洗熱水澡還是去游泳?”
安陵香覺得游泳比較好,就當是冰敷她的膝蓋了。
墨楒白幫她拿了泳衣,她行動不便只能在床上換,他就那樣站在那里看著,沒有回避的意思,鬧得她羞怯地說:“你……你先去吧,我換好衣服就來。”
“怎么來?你又不能走路。”
“額,那我換好了叫你嘛。”
墨楒白壞笑著說:“害羞了?”
安陵香這次沒說話,點了點頭,手里揪著泳衣,沒換。
墨楒白傾身過去,離她更近了,故意在她耳邊說:“你還有哪里是我沒看過的嗎?”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安陵香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整個過程她都很飄,飄飄欲仙,搖搖欲墜,所以就少了很多羞怯感,現在是大白天,她又是清醒的,要她當著他的面換
衣服,她實在是脫不下手。這條裙子的裙擺被墨楒白撕破了,剛才因為急著去看醫生,都忘記幫她換身衣服再出門了,現在,他覺得履行丈夫職責的時候到了,正所謂:“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
病,無論人生的順境逆境,在對方最需要你的時候……”
他認為,就是這個時候。
于是他將裙擺捏在手里,往上提起,就像脫t恤一樣,幫她脫裙子,不過對待她比對待自己要溫柔得多,還會提醒她:“雙手舉起來。”
安陵香可以說是很無奈了,都被人逼迫至此了,她打又打不過,躲又躲不開,只能舉起雙手,像一個投降的姿勢。雖然倍感羞澀,雖然很不習慣,但是所謂的夫妻,一定是很熟悉對方身體的人,這一步早晚都是要跨過去的,她不能太過在意自己的感受,難得墨楒白對她恢復了從前的
態度,她要努力配合,讓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兩人,關系更進一步。
于是在墨楒白脫她裙子之前,還很羞怯地低著頭的安陵香,在裙子脫掉的那一瞬間,雙眼就變得無比清澈了。
她的眼中雖有羞澀,但卻不再閃躲,只是深情地望著他,所有他愿意給與的體貼和溫柔,她都想好好地接受。墨楒白對上她的雙眼,差點忍不住想要將她就勢撲倒,但是他的目光剛剛往下一瞥,就看到她的胸前有許多青紫色的痕跡,這讓他想起上午起床的時候,看到她對著照鏡
子掀裙子看。
于是他的目光就很自然地下移,掃過她半裸的身體,青紫色的痕跡到處都是,腰間和腿上的面積更大,看著也要青一些,想來他手上的力道實在不小。
他伸手指碰到那些痕跡,關心地問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