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溫柔到極致了,還有因為心疼引起的顫音,都被安陵香一絲不落地捕捉到了。
如果說在這之前,墨楒白對她還有不滿,還有芥蒂,那么在這一刻,他已經是她最熟悉的那個墨楒白了,是那個用生命愛著她的全世界對她最好的完美男人。
安陵香雙手攀上墨楒白的脖頸,努力抬頭,越過他的肩膀,看到站在泳池里,因為全身都打濕了,長發披散在頭上,水鬼一樣幽怨地望著兩人的周可馨。周可馨追來這里試圖糾纏墨楒白的時候可沒顧及過安陵香的心情,此刻她也不需要顧及周可馨的心情,更不會因為她已經是勝利者了就放過那位敗軍之將,她既嬌羞又埋
怨地說:“不是膝蓋疼,人家肚子疼。”
墨楒白擔心地說:“怎么會肚子疼呢?是剛才撞到了嗎?”
安陵香一副不勝涼風的嬌羞的姿態,軟軟地說:“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嘛,讓你輕點,都不聽。”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可馨聽見了,昨晚上,她醉得厲害,一覺睡到大天亮,本來應該是她和墨楒白共度良宵的,如果那杯酒沒有被安陵香搶走的話,她閉了閉眼,覺得
天旋地轉。
墨楒白很是寵溺地說:“好好好,是我的錯,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
安陵香“嗯”了一聲,很是甜蜜,就連膝蓋上的劇痛都緩解了不少。
墨楒白心疼她,問道:“肚子疼不好好休息,還跑出來干嘛?”
她嘟著嘴,委屈地說:“見不到你,我心里發慌嘛。”
墨楒白歉意地說:“以后我都陪著你,你安心養傷,我負責照顧你,好不好啊?”
安陵香展顏一笑,歡喜地說:“楒白、楒白哥哥、白哥哥,我想了三個稱呼,你喜歡哪一個?”
墨楒白最喜歡的當然是“楒白哥哥”,但是只要安陵香高興,叫他什么都行,于是他放棄了自己的喜好,告訴她:“你喜歡怎么喊就怎么喊,我知道你是在喊我就會答應。”
“好啊,那我要努力開發更多專屬于你的稱呼!”
這種行為,也不失為夫妻之間的一種情趣了。墨楒白小心地將安陵香放在床上,她的膝蓋腫得更厲害了,他蹲在她腳邊,柔聲安撫道:“醫生很快就來了,讓他檢查一下骨頭有沒有事。別怕,如果真的傷到了骨頭,我
們就馬上回國治療。”
安陵香伸出手去,墨楒白起身抓住了,她牽著他來到自己的身邊坐了,輕輕依靠在他懷里,有些不安地說:“你離我近一點,別離我那么遠。”
墨楒白伸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柔軟的身子,在這一瞬間他強迫自己繃緊的姿態,用醋意和嫉妒堆積起來的怨恨,全都消散無蹤了。
他不再計較她的過去,也不再痛苦她的第一個男人不是他,他想:“只要從此以后我是她的唯一,這就夠了。”醫生拎著藥箱來給安陵香檢查膝蓋,輕輕一碰她就疼得“嘶嘶”聲響,她根本不敢讓醫生觸診,這就無法檢查了,醫生建議還是到醫院里去拍張片子,確認骨頭有沒有碎裂,再做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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