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安陵香有很多不滿,也有怨氣,但是這些都不足以支撐他對她始亂終棄。
所以在和她發生關系的前后,他的心境變化很劇烈,他不知道,正確的路,到底是什么。早上起床就和安陵香鬧得不愉快,他不想繼續和她面對面相處,因為他不想再對她發脾氣了,從法律到事實,她都已經是他的夫人,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要求就是要寵
愛他的伴侶,所以與其和她爭吵,不如他一個人靜一靜。
他來周可馨的房間里只是想游幾圈泳,泡泡涼水,冷靜一下,結果一不小心,做著日光浴就睡著了。
他完全不知道,周可馨已經貼得他那么近,現在,他的頭被安陵香用裙子狠狠地按在泳池邊上,后腦勺疼。
她很激動,以至于雙腿收緊,膝蓋骨夾得他的耳朵疼。杜仲就站在不遠處,親眼看見安陵香跪在墨楒白的頭兩側,使了老大勁,用裙子罩住他的臉,雖然他很擔心安陵香的膝蓋受傷了,也很同情墨楒白的后腦勺和脖子,但他
還是忍不住笑得渾身發抖,無聲的那種。
現場三人都沒閑心管房間里還有第四個人的事。
安陵香勒住了墨楒白的口鼻,拿出一副“我很兇”的表情,對周可馨說:“你別想碰我的男人!”
墨楒白已經快要窒息了!
他使出最后一點力氣,用盡全力撕破了安陵香的裙擺,“嘩啦”一下站起身來,轉身大聲地對她吼道:“你男人快被你捂死了!”
周可馨沒料到墨楒白會突然起身,被他的腿一撞,翻倒進水里去了,她一入水就被灌了一口水,接著就嗆咳了起來,半晌沒爬起來。
墨楒白伸手抓住她,待到她剛剛站住,安陵香已經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剛才被她突如其來的當頭一罩,后腦勺撞在泳池邊上現在都還在疼著呢,她又像考拉一樣的纏上來了!
轉身正準備發火的墨楒白對上安陵香一雙淚光盈盈的眼,她的嘴唇抖動,一副想忍住又實在忍不住的表情,顫抖著聲音說:“楒白,我的膝蓋好痛哦。”
墨楒白馬上想起來,剛才“啪嚓”一聲響,莫不是這傻瓜雙膝著地了吧?
他將安陵香的手掰開,伸手將她抱起來,讓她慢慢換了個姿勢,雙腿終于平放在泳池邊上,兩個膝蓋已經青紫了,正在漸漸腫起來。
他連碰都不敢碰,也不敢問她疼不疼,定然是很疼的,哪里還需要那些廢話呢。
他一眼看到杜仲在房間里,又眼尖地看到了杜仲胸前的名牌,說:“請幫我叫醫生,我太太的膝蓋受傷了。”
客人受傷還真是一件大事,不管這事和杜仲有沒有關系,他都有義務滿足客人的需求。
墨楒白從泳池里出來,將安陵香打橫抱了起來,她“嘶”了一聲,疼得厲害的樣子。他忙問:“這樣抱著會疼?忍一忍,回房間就可以躺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