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門來找楒白的啊,你有看到我的丈夫嗎?知道他去哪里了嗎?我要去哪里打聽他的行蹤呢?”
杜仲還以為是啥事兒呢,輕松地說:“我知道您的丈夫在哪里,您早說也不用走這么遠的路了。”
安陵香忙問道:“你知道?他在哪兒,在哪里?”
“就在您的房間對面的那間房里,前不久我在走廊里碰到他進去,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那里了。”
安陵香就算是穿著12厘米高的高跟鞋,也是毫不猶豫地跑了起來。
杜仲邁著大長腿跟在她身邊,疾走幾步就能追上她,明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著急,還是慣性使然地想要逗弄她:“您干嘛呢?急什么?別跑啊,小心摔倒。
房間就在那里,又不會跑掉。還有,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就算他們真的要發生什么事也已經發生完了,您趕過去也來不及啊。”
安陵香平時不愛運動,猛然一跑,還真的有點累,她停住腳步,扶墻喘息勻氣,抬眼望著杜仲說:“對楒白來說,時間是不夠的,我知道。”
一個男人,最怕被人貶低的就是他的性能力。
而安陵香在墨楒白的背后也是說他很強,杜仲覺得自己被人秀了一臉恩愛,冷冷的狗糧在他臉上胡亂地撒,打得臉生疼。兩人來到周可馨的房間門口,本來安陵香一路都在想,要怎樣威逼利誘、好言哀求才能讓杜仲拿出專屬于工作人員的門卡幫她打開門,好讓她沖進去阻止一切呢,結果她
完全就多慮了。
那門,就沒鎖!
安陵香一個閃身擠進去,杜仲都沒來得及拽住她,只能靜靜地跟著進去了,他預感,會有一場好戲看,這種捉奸捉雙的場合,他怎么舍得錯過嘛!
對面的房間和安陵香住的那間格局是一模一樣的,就是一個朝南,一個朝北,這邊這間雖然很明亮,但是沒有她那一間那么陽光普照。
房內的擺設也要低一個檔次,只有一束鮮花裝點房屋,也并沒有好聞的馨香氣。
安陵香看房間里沒人,又聽見有水聲,就知道有人在屋外的游泳池里,她跑過去一看,周可馨正面對著墨楒白說話呢。墨楒白背靠在泳池邊,仰著頭,像是在做日光浴,周可馨在他的正面,她的角度是可以看到安陵香的,但是就算看到了,她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繼續靠近墨楒白,一點沒
有小三見到正室就要退卻的意思。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安陵香都懷疑周可馨是坐在墨楒白的腿上了,周可馨挑釁地望了安陵香一眼,俯身就要親墨楒白。
安陵香整個氣血上涌,以百米7秒的速度沖過去,二話不說,“啪嚓”一下跪在墨楒白的身后。
就那“啪嚓”一聲,聽得杜仲都不落忍,感覺真是太疼了,指不定她的膝蓋都磕碎成九瓣兒了呢。
墨楒白陡然聽見一聲響,還沒想明白是什么聲響,就被綠色的薄紗當頭罩住了。他本來閉著眼睛在做日光浴,順便想事情。他很糾結,不管昨晚上安陵香是不是第一次,他們已經發生了肉體關系是事實,這和結婚、離婚這種法律意義上的關系是很不一樣的,肉體關系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它
讓他銘刻于心,無法淡忘。而在墨楒白所受的教育里,“始亂終棄”的男人就不能稱之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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