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邢釗。張將軍是這么說的,他說在皇朝所有的軍中,他敬佩的只有三人,四人,一是他自己,保留著軍人的征戰不止的心,
二是白樂將軍,有布局天下的遠見,十四年前就感覺到局勢可能有變,帶著黑騎軍自請去鎮守西北,三是秦衛安將軍,善練兵,秦將軍紀律嚴明,驍勇善戰,忠心可鑒,
第四個就是吳將軍你了。”能將張治平的話所知如此詳細,看來他確實深受張治平的重視和培養。
“評價呢?為什么到我就沒有評價了?”沒想到吳敬堂大戰在即,卻還在重視這個。
“有。”
“那你說啊?”他覺得邢釗是在找死,說話留一半,這是最惡心的事,辛虧自己脾氣好,要是換一個軍中統帥,早就砍了他的頭了。
“將軍可答應我,說完不怪罪我,并且放我離去。”看來張治平的話里有不好聽的言語,要不邢釗也不會如此謹慎。
吳敬堂橫眉冷目,這是在跟我談條件?不過八卦之心還是戰勝了怒火,壓下一口氣,“好,你先說吧。”
看到吳敬堂面無表情,不似作假,邢釗這才開口說道:“我家將軍說吳將軍,行軍布陣,攻堅守御都是頂尖水準,尤其是穩,能將一切因素考慮到極致,朝中無人能左右……”
聽到這里,吳敬堂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他自己就是謹慎,因為小心無大過,凡是謹慎,那么危險就會降到最低。
可是邢釗的話并沒有停,只聽他繼續說道:“不過就是太穩了,不似個軍人,簡直就是個娘們兒……”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因為他的脖子上多了五六把劍。
開玩笑,你在吳敬堂的親衛面前,說他是個娘們兒,他們怎么可能任其說下去,沒有血濺當場,就已經算是紀律嚴明了。
現在這些親衛都死死地瞪著邢釗,等著吳敬堂一個殺字出口了。
邢釗似乎也想到了這個結果,眼睛一閉,引頸就戮。
吳敬堂的臉色確實變得很難看,從攥緊的拳頭可以看出他在極力克制,直到臉色青了又紅,繼而轉變為正常后,他才說了句,“放了他!”
邢釗臉上升起了劫后余生的喜色,前面被派來傳訊,他都沒有如此欣喜過,因為當時他滿心悲痛,要不是必須傳訊,他都想一起死在戰場。
而這次他是真的想活著,因為他現在有了目標,就是去南城或者西北跟著其他兩人,繼續征戰,多殺一個妖族,就多報一絲血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