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的表情閃過一絲尷尬,不過隨后一點頭,決定干脆還是開門見山的直說吧,不管同意與否,自己只需要等待結果即可,總好過在此糾結。
“玉大哥,是這樣的,你們走過以后,我去軍營,與秦將軍……”林熙花了三盞茶的時間,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個清楚。
而玉榮飛像是剛見過林熙一般,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哦,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嗯,你和我們是不一樣的人?額,也不對……”
看來人生導師的基礎世界觀和認知崩塌了,但是林熙講的又是那么的合理,好像每個現象和事件都能對得上號一樣,而恰恰這些東西又是他解釋不了的,所以現在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是,玉大哥,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你也要相信我就算是學了陣法,也不會外傳,我可以以神魂起誓,而且你也可以放心,八、九年后,不論禍患是否能除,
我都不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對你們昆侖產生危害。”林熙就知道把這事說出來,大家會無法接受,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所有能信任的人集合在一起,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這樣說一次就夠了。
玉榮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這是除了我和秦將軍,以及帳內的那些將軍,還有誰知道?”
林熙很奇怪,為什么問這些不相干的問題,不過既然玉榮飛在這個關鍵時刻問這個問題,一定會有他的用意,于是回答道:“不多了,再加上掌教,應該就沒了。”
“掌教?”玉榮飛驚訝了,“是茅山掌教萬符天師元青道長么?”這可是和他們昆侖行走一個量級的人物,而昆侖行走不但在昆侖派是高層,而且但凡是出了山門的弟子,全部都得聽其號令,其實已經和一派掌教沒差了。
這是因為昆侖派的結構和其他道門不同,昆侖的掌教都是負責帶領門內有資質,有學識的門人、弟子研究陣法,跟華夏世界的科研院一樣。
門內生后和后勤有專人負責,他們除了科研以外,其他任何事情都和他們無關一樣,而只要是出了山門,昆侖的一切事物都要歸昆侖行走管,對外接洽,弟子任務,分院設立等等,一切事宜。
而現在林熙竟然說他已經告訴了茅山掌教,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的林熙不是被趕出山門,就是被囚在茅山山門,怎么可能還在外面閑逛。
“是的。”林熙也看出來了玉榮飛的不信,伸手在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來,然后放在玉榮飛的面前,“玉大哥看著快令牌應該就會相信了,想來這塊令牌玉大哥應該能認得出來。”
玉榮飛在看見林熙拿出令牌的一剎那瞳孔就已經縮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看見了那個戰字,于是恭恭敬敬的接了過來,放在掌心,輕輕翻動,然后緩緩催動靈力,在令牌的表面流轉,他害怕自己一個失手,將令牌給激活了。
不過他想多了,每個門派的戰令,都能感應到自己門派功法的靈力屬性,要是門派戰令要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激活的話,那這戰令也就失去其意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