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學友趕緊辯解道:“沒,沒,沒什么意思,我信你!”
刺襖你大爺,你這回答是什么意思?臉上一萬個不相信,結果我還沒問,你就直接說“我信你”,這讓我怎么相信你相信我?這尼瑪誰找誰麻煩?
“對,我也信你,小寶,你找我回來有什么急事?”玉榮飛插言道,急死忙活的喊自己回來,但是還沒給自己說一句話呢,那就別怪我給你難受了。
果然,這句話確實讓林熙很難受,因為前半句是真的惡心到林熙了,但是后半句他還真的找玉榮飛有重要的事,那就是陣法。
林熙一個深呼吸,此事暫且壓下不談,有些事就是越描越黑,陣法為重。
“玉大哥,這次著急著喊你回來,確實有重要的事,走,我們房里談。”說著轉身就走。
“小寶,那是地庫深處,房間在這邊。”姜學友出聲道,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路。
曰,都被氣糊涂了,林熙暗罵一句,扭頭回來,在路過姜學友的身邊時,悄悄說了句,“姜大哥,你這說的話芊芊也聽得到,嘿嘿。”
說完快步離開了,留下姜學友在原地凌亂,尼瑪,自己好像太聰明,知道的太多了,再變態也是別人的私事,被自己這么一番貼心的搶答,就好像是撕開了最后那塊遮羞布,完了,自己離死不遠了,那可是鬼王!
他到現在還是認為陸芊芊成了鬼王,畢竟那威力比自己見過的二品巔峰的鱷妖要強多了。
回到房間的林熙,把玉榮飛讓進了房,卻啪的一聲把姜學友關在了門外,因為陣法一事自己都沒底,怎么可能讓姜學友參與其中呢?人越多,玉榮飛越不可能松口。
所以只能對不起姜學友了,正好也借此來報自己被腹誹之仇,于是姜學友渾渾噩噩的離開了,他到不是怕陸芊芊取他性命,畢竟關系還在那呢,他只是擔心陸芊芊會不會因此而厭惡自己,他可是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友情的,不管是對誰。
哪怕是玉榮飛這么懷疑他,他雖有憤怒,但不會因此而記恨玉榮飛,因為這也是人之常情。
林熙現在可是顧不上姜學友有多糾結,而是自己在糾結該怎么開這個口,于是坐在了桌邊,拿起兩個茶盞,倒上茶水,將其一盞推倒了玉榮飛面前,“玉大哥,喝茶,這南城的花茶還是很不錯的。”
玉榮飛凝視著茶盞,微微皺眉,“小寶,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這么長時間以來,咱們歷經生死,我這條命都可謂是有你才活著,可以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沒必要如此。”
不過林熙如此表現也讓他確認,這次催他一人回來,確實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