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齊看著林熙的目光,像是也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卻什么也沒說。
這時陳叔也端著菜過來了,幾人也停止了說話,“陳先生,這兩個菜,你們先吃著,剩下的馬上來。”把菜放到桌子上后,又拿出一壇樣式比較考究的酒壇子,“這是存的精品三花釀,你們也嘗嘗,如果還合口,我這還珍藏了三壇,回去就一并帶回去。”
“呵呵,陳叔太客氣了,這一壇足矣,剩下的你就留著賣吧,我以后就不喝酒了。”陳天齊笑著拒絕道。
“陳先生真的不要客氣,這些酒專門就是為您留著的,您不拿去,我也不會賣的,這酒就是賤內為您釀的,以后也不會有了,您不來我也不會拿出來。”陳叔顯然是鐵了心的給陳天齊了。
“讓嫂夫人再釀不就有了么?”趙世平奇怪的問道。
陳叔對著趙世平拱拱手,“這位先生,有所不知,賤內已經不在人世了。”
“啊!”趙世平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道:“失言了,對不住,前面聽陳天……先生說,已經救了您內人,沒想到這些。”不過心里卻在犯嘀咕,莫不是陳天齊編了個故事在騙他們?
陳叔倒是豁達,“不知者不怪,先生有所不知,當年正是因為陳先生,賤內才得以多陪了我許多年,這些酒也是賤內為了報答陳先生的大恩大德專門釀的,不過陳先生一直沒有回來,上次來了,酒卻封在家里的,我后來起出來專門放在了店里,就是希望陳先生再來的時候,能夠親自嘗嘗。”
從這看來,陳叔是真的非常感恩陳天齊,他看到陳天齊高興,不是因為他是常客,而是一直都在等陳天齊,這才表現的十分激動,輕了三分。
“給陳嬸添麻煩了。”陳天齊一臉的誠懇,這倒讓陳叔連連擺手,嘴里說著,“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行,你們先吃,我去看看菜。”
陳叔再次離開后,林熙看著陳天齊心里還在感慨,從他和陳叔的對話來看,這陳天齊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了,甚至可以說溫文爾雅的熱心腸書生。
根本就看不出會做出殺人的事,雖說每個人都有陽光和陰暗兩個面,但是陳天齊這兩個面的差距也太大了,難不成陽光面越溫和,陰暗面就越狠辣么?莫不是自己就不是個好人?
“吃啊,二位別客氣,陳叔的手藝很不錯的。”陳天齊的招呼聲打斷了林熙的思索。
林熙夾了一片肉,放在了嘴里,咀嚼了兩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陳天師,從陳叔的事可以看出你是個好人,而且還是好人中比較出眾的那個,你也說過生命最重要,能告訴我,為什么不能只誅首惡,而放過吳家無辜的人呢?你如果只誅首惡,我們會直接退去,不再插手吳家的事。”
實話說,林熙還是心軟了,吳家能做出滅陳天齊滿門的事,吳忠仁難辭其咎,就算是身死,也算是一報還一報,而且逃脫了法律制裁享受了十幾二十年,也夠本了,他希望陳天齊能就此收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