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趙世平習慣性的準備挑釁,就被林熙打斷了,“好啊,那就讓陳天師破費了。”
趙世平詫異的看著林熙,不是還要跟蹤那個有殺意的人么?
“呵呵,師伯,總說想和陳天師吃個飯,但是沒有機會,今天不是正巧趕上了么?”說著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趙世平收到林熙給出的信號,于是哈哈一笑,“就是,總說跟你沒緣分一起坐一坐,吃個飯,沒想到緣分這么快就到了,哈哈,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天齊依然滿臉微笑,他能看出趙世平的畫風轉變,一定是二人眼神達成了什么共識,但是也不想拆穿,手一虛引,“客氣了,客氣了,這是我的榮幸,那二位這邊請。”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個巷子里的小店門口,陳天齊像是這里的常客,剛一進門,小店的一個老人家就迎了上來,“哎呀,陳先生來了,快請,還是原來那座,今天吃些什么?我這還有陳年三花釀,要不要來上一壇?”
“那謝謝陳叔了,今天請朋友過來坐坐,菜品你看著上,夠我們三個吃的就行,辛苦陳叔了。”陳天齊很有禮貌,要不是林熙他們事先知道陳天齊的家人都沒了,還以為是他家的長輩呢,不過聽陳叔的語氣,倒也不像是家門長輩,因為很尊重陳天齊。
“不妨事,不妨事,那我先去忙了,陳先生你們慢聊,酒菜馬上就來。”說完陳叔就趕忙離開了,那步子,很急切,也很開心,像是大家能吃的他的飯菜,他就能飄起來一樣。
待陳叔離遠了,趙世平問道:“怎么?陳天師認識?看來是常客啊。”這也正好是林熙想問的事,于是也看著陳天齊。
陳天齊還是那副微笑的樣子,“認識,但是常客倒是也談不上,很多年前我還在柳州城開書鋪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陳叔還沒開飯館,這次我回柳州城的時候,在街上遇到了,才知道他開了個飯館,然后來了幾次。”
“不過陳叔看到你感覺很激動的樣子,能說說怎么回事嘛?當然,為難就算了。”林熙趁機問道。
“呵呵,這有什么為難的。”說完陳天齊像是陷入了回憶,“當年還在柳州城的時候,有天書鋪打了烊,我和芷清一起往回走,在路過醫館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跪在醫館門前痛哭,那個人就是陳叔了,我和芷清上去問情況的時候,才知道陳叔的妻子重病,但銀錢不夠,想求醫館先欠付診金,治療后加倍付診金,但是醫館不愿意,所以在醫館門前跪求。我和芷清看他可憐,也不像是坑蒙拐騙的人,就幫他墊付了銀錢,后來陳嬸身體大好,來找我和芷清道謝,然后就認識了。”
“那銀錢雙倍奉還了么?”趙世平問道。
林熙詫異的看著趙世平,你的腦回路有問題吧?問的這是什么啊。
陳天齊顯然也是被趙世平的關注點驚了一下,愣了一下才回道:“呵呵,沒必要的,銀錢畢竟是身外之物,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這下輪到林熙不解了,尼瑪你跟個殺人狂魔似的,韓家就殺了人家少爺,那也就算了,他也不是個好人,因為求娶吳芷清,算是變相的逼死了你全家的導火線,吳家如果你只殺了吳忠仁,估計也沒人會說什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事也能說得過去。
但是吳家的下人,這算算也死了四五個了,他們可是和你沒仇,這生命才是最重要的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也太別扭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