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穆辰夜看不下去了。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速度快的神曲兒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對方給拉近了懷里。然后一個攔腰抱起,利落的朝樓上走去。“給我乖乖的治病,病沒好,哪也不許去。”言語中帶著淡淡的斥意。聞言,神曲兒急了,是真急了,感冒發燒最少都要四五天才能完全康復,在這四五天之內,萬一偵探社那邊來消息,她接不到電話怎么辦。還有,一天沒見她就已經非常想念她的寶貝兒子了,四五天不見,即使她能忍,她的寶貝兒子也會想媽媽的。“不行,我必須回去,我今天就要回去。”神曲兒忽的神色嚴肅起來說道,好似對方不放她走,她就來個魚死網破。穆辰夜嘴角一松,似有笑意。“那你乖乖接受治療,然后我送你回去。”“真的?”“嗯!”-屋內。神曲兒背下墊著枕頭,半躺在穆辰夜的床上,嘴里含著體溫計。穆辰夜一旁站著,眼望窗外,不知在想什么。面上平平靜靜,像無風的海面看不出一絲情緒。實則心頭正海浪翻涌,難以平靜,神曲兒堅定要回家的態度激烈到令他在意。那個家是有她最看重的,分開一刻就想念的人。“39度8,高燒啊!需要打退燒針,昨天里著涼了?”亓麟淵不解,應該睡一覺就會好的,怎么突然發這么高的高燒,問題是這丫頭還這么有精神。“你到底吃了什么藥?”亓麟淵是真好奇。“藥?什么藥?”神曲兒裝傻。“在一個醫生面前裝傻?”你確定?“我真不知道啊!”神曲兒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是不承認。那藥這里沒有,還真不好說。“你說著涼?”這時,窗邊那道筆挺剛毅的身影,豁然轉了過來,幽幽道。“嗯,她身體機能受了大創,體抗力相對較差,寒氣容易入體,引發風寒。”聞言,穆辰夜嘴角一顫。旋即望向正一臉恐懼的盯著亓麟淵手中針劑的神曲兒。那尖細的針頭泛著冷光,一滴藥水落下,似落進了神曲兒顫抖的靈魂中。即使這皮肉曾遭受到撕裂般的鞭打,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本能恐懼,仿佛那一根細小的針頭不是扎進她的皮肉,而是要她的命。“嗷嗷嗷……可不可以不打針啊!……”“那就不打。”原本態度堅決的穆辰夜,薄唇一掀,突兀的說道。“辰夜,39度8,你要知道。”我說大少爺啊!這會怎么又懂得憐香惜玉了?亓麟淵本人醫者父母的態度,勸道。神曲兒到是高興壞了,開心的揮舞著雙手,像個三歲小孩。“哈哈,太好了,穆辰夜,你可是帝國軍區最高統治者,說話要算話啊!”“嗯!但,要吃藥。”“吃吃吃,不就是吃藥嘛,多大的事,退燒藥是吧?快拿來,我這就吃。”“……你還真喜歡——吃藥。”亓麟淵聞言,面色不受控制的有些發僵,真特么活久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