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曲兒一聽,忙拉過一旁的粥,開始狂吃。“辰夜,你看她精神得很,應該是沒毛病,也許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想和你講話,誰讓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讓人小姑娘跑了一百多圈。”“噗……”神曲兒聞言,一口粥噴了出來。“咳咳……”是她自己要跑的,不需要憐香惜玉啊!也沒有為此事不理你家首長啦!神曲兒忙抽紙擦嘴,擦拭自己狼狽的樣子。耳畔,椅子擦地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陰影兜頭罩下。神曲兒準備抬頭看去,一只溫熱的大掌落下,蓋在了她的腦門上。好幾秒過去,神曲兒都要以為這手要長在她額頭上不走時,離開了。“真感冒了。麟淵,一會給好好看看。”“啊!沒啊!我好著呢。”神曲兒脫口就道,然后窘迫的捂了嘴。公鴨嗓已經很好的證明了自己。亓麟淵慫了下肩,“大小姐,嗓子都啞了,當我們是聾子呢?得了,我這年休假算是修不完了。”穆辰夜斜睨了對方一眼,然后望著神曲兒道:“坐過來。”聞言,神曲兒看了眼還有五個座位的距離,然后搖了下頭,“坐哪吃都一樣。”話語剛落下,就見一旁的傭人阿姨將她面前的餐食給移到了穆辰夜身旁。“……”好機敏,好忠心的阿姨。昨夜一夜狂奔,饑腸轆轆的不行。神曲兒看了看自己捧著的索然無味的米粥,決定不和自己的胃過意不去。她端著飯碗,走到穆辰夜旁邊坐了下來。然后就見穆辰夜伸手過來就要拿起她的碗。這男人,該不會想喂自己吧?神曲而忙如護食小貓咪一般牢牢抱住飯碗,道:“我自己來就行了。”對面還有個人呢,多尷尬。穆辰夜眉頭一揚,平平道:“你以為我要喂你?”“咳咳……”難道不是嗎?“你還真會自作多情,我只是見你碗里有根頭發。”穆辰夜從善如流的收回手,道。“趕緊吃。”又道。聲音很冷,好似人也比之前冷了一分。神曲兒不由緊了緊皮肉,她奇怪的看了對方一眼,她碗里根本沒有頭發好不,是眼神不好,還是色盲啊?隨即將目光轉向亓麟淵,眼神詢問,“你們首長有眼疾嗎?”“好著呢。”百步穿楊的槍法不是吹的。“那?”“被某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給打擊了。”只不過這個眼神里的內容表達有些復雜,神曲兒沒看懂。她只好哦了一聲,算答應穆辰夜趕緊吃。飯后。神曲兒和亓麟淵圍著桌子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還伴隨著這樣的話語。“別跑啊!我會輕點的。”“不行,我怕疼。”“對于女子我一項溫柔。”“不行,你們男人手段太粗暴,我不放心。“我不是我們首長,你大可放心。”“不行,我還是怕疼。”“來一劑,好得快。”“不來不來,我有藥,我自己來。”亓麟淵沒想到一個感冒發燒,身體虛軟的人,還能躲的這么靈敏。他居然一時抓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