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以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公子,嘴唇反復嘟起好幾次,想說話但是又把話咽了下去。
另外一個士兵看不下去了,扛著槍走過來和公子說道:“因為我們當今圣上太仁德了,不想讓別人知道這里發生了瘟疫,就悄悄命人將那些感染上瘟疫的人全部火化燒死。所以這個汴州城看起來就是這么空空的。”
士兵沉默的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好像要把地面看出個洞。
我聽那個士兵的話估計是反話來的,我又不是這里的人不好插嘴。“多謝兩位的提醒,我們只是路過此地想要去御使都而已。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放行過去呢?”我把話題再引了回來,畢竟這是人家的國家,說別人國家的壞話我也說不出口。就好像自己讀的書院那樣,哪怕它再爛在不好也是自己讀書的地方,也不喜歡別人去那樣議論。
“你真的要過去啊?”那位士兵說這么多無非就是像那位公子改道而行,卻沒有想到還是沒有說通。
“是的。”我快速的回答他的話,不想和他有過多的話。
士兵和另外一個士兵到一邊討論讓不讓我過去的事情,一個說讓,一個說不讓。一個說是那個公子要過去的,另外一個說人命關天不可以胡鬧。總之就是討論了很久也沒有個結果。
賈雪秋站在那里看著他們激烈的討論著,有些擔憂的看著公子。“公子,我們能過去嗎?”
“為什么不能?”我見天色漸晚,他們又在吵架,我就有種想發火將他們都丟出去的沖動。
得到答案,賈雪秋就牽著馬站在公子身邊。
丁香和玫瑰站的好累,就爬回馬背上了。
“兄臺可是要進汴州城?”一個長得還算的上是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跟十七搭話。
“在下即墨冷,請問公子怎么稱呼?”見眼前的公子壓根就沒有理他,即墨冷就率先自報家門了。
吵得很火熱的士兵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就安靜下來,急忙跑過去下跪。“叩。”
“叩什么叩,我想進汴州城,可以嗎?”即墨冷迅速打斷士兵的話,開玩笑的說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士兵立馬為即墨冷開路。
我已經被這兩個諂媚的士兵給惹火了,簡直是有毛病的。一個問題進城就有這么難嗎?我又不怕瘟疫。
“請問我們可以進去了嗎?”我寒著一張臉冷冷的盯著士兵。
那個士兵被公子盯得渾身發冷,好像下一秒這個公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他一樣。
“可以可以。”他被嚇得立馬點頭說好,另外一個士兵十分不贊同的看著他。
“走吧。”我沒心思和他耗那么久的時間,我回頭叫了她們,我們就牽著馬進去了。
略過那個即墨冷,直接就走進去。
即墨冷還想對著那個公子交好的呢,結果人家不理睬。即墨冷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不是人前人后的伺候恭維著的,現在卻落下冷板凳。
即墨冷瞬間黑下臉,看著走遠的那個公子,咬牙切齒地說:“今晚你就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