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藥箱的男子先跑到即墨冷身邊,小聲的說道:“太子殿下,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啊。王太醫都被這瘟疫嚇得落荒而逃,“走!”即墨冷說完就率先走在前面,想跟上那個公子的腳步。
一個扛著藥箱的年輕男子和后面十幾個男子都無語的面面相窺,然后跟上了。
然后感染而死了。太子殿下身為真龍天子的傳人不可以受到一點傷害的。”
那個即墨冷聽了十分受用,滿意的點點頭,對那個男子拿出來的藥膏擦了全身。還很開心的拍拍人家后背說道:“等本宮回到上京之后就一定會封你為太醫院的醫首。”
那個男子嘴唇微微一笑,立馬彎腰作揖。“謝謝太子殿下的賞識。”
后面沒跟上來的男子見抗藥箱的男子這么諂媚,就十分不屑。
我們走在前面,可架不住我聽力好啊。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只是,我沒想到這個長得人模人樣看起來很不靠譜的家伙居然是太子。
“公子,前面有客棧。”賈雪秋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就對客棧有些抗拒,可是真的架不住出門在外沒房子只能住客棧的事實啊。總不能走到哪里就買房子到那里吧,也太敗家了
“嗯。”我點點頭,對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已經懶得說話了。
“公子,我們可不可以先吃飯啊?”玫瑰想起中午吃的烤雞,肚子忍不住又餓了。
“先看看有沒有人在說吧。”我想起那個士兵所說的話,看著街道空曠的很安靜,樹葉堆積了很多,可以看得出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好。”賈雪秋和丁香齊聲答應,只有玫瑰自己好奇的在那里走來走去。
我們走進客棧,看著桌面積的灰塵已經十分的厚了,客棧角落里零零星星的蜘蛛網再告訴著我們這里真的很久沒有人來居住了。
賈雪秋帶著玫瑰進后院和廚房檢查,丁香和我去二樓檢查。
我在二樓兜了一圈,每個房間都打開來看,除了灰塵、蜘蛛網以外也沒有什么了。
我用清潔術清潔了二樓,丁香直接拉出一張桌子和四張凳子擺在二樓大廳處,拿出儲物袋里的工具搭建了一個臨時的灶臺。
“賈雪秋,上來!”我在二樓往下看,剛才賈雪秋她們出來了。
賈雪秋神色凝重,帶著玫瑰走上二樓。“公子,這里恐怕不是瘟疫啊。”
我點點頭,指著墻上的蜘蛛絲。“這些蜘蛛絲都帶了妖氣,恐怕這里的內情不簡單啊。”
“公子,那該怎么辦啊?”賈雪秋有些著急的追問著。
‘噓’。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玫瑰和賈雪秋就停下來看著一樓。
即墨冷帶著他的隨從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將行李放下吩咐御廚去廚房煮東西,一些隨從打掃衛生。
夜色漸漸黑了下來,這個破破爛爛的客棧終于迎來了一絲亮光。
即墨冷命人點亮燭火,在客棧的每一個角落里都點亮了蠟燭。即墨冷得意的看著漆黑一片的二樓,正準備向說著什么來的呢,就聞到從二樓傳來的一陣飄香。
因為地方環境比較困難,御廚愣是弄了好久才搞到水,弄到水在洗好菜切好來都已經很晚了。他摸著黑走回去,走的時候就感覺踩到了什么,可是看下去又太黑了,看不清楚。御廚沒想太多,就走回客棧大廳里,拿了十幾根蠟燭又走回去了。
“這么久都不開飯,是想餓死本宮嗎?”即墨冷聞得越來越餓,摸著自己的肚子瞪著身邊的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