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她最近精神頭好多,沒有殺人了。想來他也不會為難我。”喝醉的長壽像詐尸一樣,忽然猛的做起來,貌似是因為喝醉酒了坐直一下又趴下去了。
‘鈴’一陣鈴鐺的響聲響起,聲音不大,卻足以傳遍整間屋子。
“長壽!”在樓上的老板娘和玫瑰她們的爭執不知道什么時候挺直了,老板娘急沖沖地跑下一樓一巴掌打過長壽的后背。“你作死啊你,開工時間你居然喝酒,你有沒有搞錯,趕緊帶公子她們去房間,趕緊!”
長壽被這一巴掌打的特別痛,一張因為喝酒導致漲紅的臉扭曲的老難看了。
“好好好,老板娘我這就去。”長壽哎呀哎呀的摸著自己的后背,仍然在發疼。
玫瑰、丁香和賈雪秋在樓上探下頭,看著神色異常的老板娘忽然有些不對勁。剛才還在吵架的,忽然就不吵架了。還氣沖沖的跑下去,要店小二帶他們去房間。
“公子,請吧。”長壽疼的齜牙咧嘴的也堅強的撐住,勉強笑著請公子上樓。
“走吧。”我收起我的茶具,就跟著上去。
老板娘一下來就給長壽一巴掌,然后就快速躲到廚房里面了。
我本來就對這個古古怪怪的客棧感到奇怪的了,現在更是奇怪了。
長壽帶著我們四個,安排好了房間。是四個相鄰的房間,有什么動靜一下子就知道。
我們道謝,長壽就告辭了。
走的時候還要我們不準出聲,不要下樓,這里有些客人十分的難伺候,要是半夜起夜吵到他們是會打人的,所以請他們見諒等等的話,就走了。
“今晚全部來我房間睡。”我見剛才明明就喝得很醉的長壽現在有這么精神,恐防有詐啊。
“好啊好啊。”玫瑰開心的拍拍手,并沒有覺得什么。
丁香也點點頭。
唯獨賈雪秋羞得面色通紅。
“公子,我們三個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去公子房間內休息,恐怕不妥吧。”賈雪秋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這家客棧可不太平。就算你們來我房間睡,也只是你們睡,我守夜而已,不用想太多。”我自己就是女兒身,倒沒有太多的想法。可是賈雪秋并不清楚啊。
她們三個驚訝的看著公子。
“進去再說吧。”我也不想住在人家客棧里說人家客棧的壞話,可是那些詭異的燈籠,就讓我放心不下。長壽說的是假的話,我暫時找不到理由他為什么騙我們。可如果長壽說的話,是真的話,那可就是太糟糕了。
有這么一個精神失常記憶力出現混亂的女神經,砍死人就當吃飯喝水那么平常一樣的,你能指望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