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見笑了,明天一早我會偷偷放“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會和你家公子喜結連理呢,說不定到時候你還要求我給你安排做妾室內呢。乖乖聽我的話,我還能好好的容你。”老板娘按壓住玫瑰,死活不讓她離開。
我在一樓聽著這場鬧劇也真的夠了,長壽憨厚的笑著過來,不好意思的擦擦手坐在我的對面。
對于樓上的吵翻天,一樓就相當靜一些,雖然不隔音,但至少不時在你耳邊吵架啊。
你們走的。”長壽看著那位公子如玉般的面孔,笑得宛若天神下凡。想著自己粗糙的樣子,就不好意思的往旁邊挪一挪,怕想公子這樣如玉的人兒沾上自己的俗氣。
“何為偷偷放我們走?”我用自己的茶杯茶葉泉水沏的茶,不想用這里的一杯一具。
“不瞞公子說,自從老板娘的未婚夫在婚禮上親自撕毀婚書,當中退婚之后。老板娘的記憶力不開始不行了。”長壽想起那個紅艷艷的夜晚,那個被悔婚的女人絲毫沒有哭。
“所以呢?”我看長壽說完這一段,然后十分感概的喝茶望著窗外不存在的月亮。我隨著他的視線去看,發現天空黑壓壓的,不透一絲亮光。
風刮起,雨悄悄地下。可那些掛在外面的燈籠沒有因為被風刮而晃動著,反而是很神奇的穩穩地掛在那里。燭火不滅,但是卻有種越來越耀眼的趨勢。
屋子里的燈光照映著長壽的身影,桌子地下的有一個疑似動物的影子坐在我對面。
這下有意思了。我有趣的看著人模人樣的長壽以及地下倒映的動物影子,默不作聲。
長壽抱著頭,從桌底下拿出一壇酒,自己拆了開封口就直接喝了起來。“老板娘忘記了她未婚夫不要她的事情,她只記得她喜歡的人是一個高挑白凈細嫩長的好看的男子,就比如像公子這般的人物。”
“恐怕,我并非是她第一個看見的男子吧。”我很奇怪長壽和老板娘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長壽這么關心她。
“嗯。”長壽咕嚕咕嚕的又灌了一大口酒下去,看起來似乎有些醉意。“她每次看見相似的男子就會要求留下人家。有能力留下來的,趁她不注意的時候逃跑,然后給她殺了。沒能力留下來的,就伺機埋伏,將人家殺了。用其后背的肌膚做成燈籠。”
這我就更加糊涂了,話說我并不是和你很熟,為何要和我講這些。不過,我就奇怪,怎么這些燈籠這么奇怪啊,原來是奇怪在這里。
長壽現在也不管那位公子回不回答他的話了,繼續喝酒。“這里有多少紅燈籠,就有多少個男子被殺。這里太荒涼了,很少人會走到這里來,這里不屬于熱鬧的城鎮也不屬于重兵鎮壓的邊關。所以趕到這里出了事情的男子,往往都是沒有人會知道的。”
長壽趴在桌子上,癡癡的看著酒壇。“公子,你知道紅燈籠里面燃著的是什么嗎?”
我搖頭。
“哈哈,那是每一個公子的心。”長壽喝醉酒之后就開始熱絡起來,有很多話都想說出來。“我告訴你啊,公子。”長壽掙扎著坐直,頭放在酒壇那里。
“那是老板娘家族里的秘法,用了那個秘法,用年輕男子的皮以及心臟,可為人續命。老板娘自己有時候都是記憶不好,她自己連紅燈籠的來歷都不記得了。可是我記得啊。我親眼看著她殺死公子,然后家族的二長老就會派他的弟子過來煉制續命燈。哈哈,可憐的老板娘,什么都不知道。”長壽雙手發抖著眼睛已經睜不開了,還是硬要喝酒。
“那為何與我講這么多,你不怕我先下手為強嗎?”我輕輕的推著重重的趴在那里的長壽,看著門外的天色越發的不妙。
長壽趴在那里笑了一會兒,就傳來細細的說話聲。“公子,你和我一個故人很像。雖然不是容貌相似但你的氣質和語氣很像,我當年救不了他,希望能救一個與他相似之人,我也不用這么愧疚。再加上,老板娘的罪孽實在是太深重了,我不想再讓她殺下去了。”
“那她家里的二長老豈不是沒有續明燈了?”我瞧見遠處有一盞和客棧里的紅燈籠一樣的紅光有遠至近,似乎在接近這么地方。